“可越是如此,為師越不能小家子氣。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說到這裡,他語氣漸漸沉了下來:“如今王朝局勢並不明朗,連中央州郡都暗流湧動。”
“太初老祖閉關己百年未出,晉王下落不明,齊王也閉關修煉去了,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眼下王朝上下由秦王殿下掌權,秦王雖勉強突破二品,但在那幾個古老世家面前不過是勉強撐起門面罷了。”
“想當年太初老祖定鼎九州西海是何等意氣風發,如今卻正值千年從未有過的變局。”
“說到底,不過是魑魅魍魎之輩趁機作亂罷了。”
“老夫如今能做的,便是替老祖守住這邊疆之地,多扶持幾個像楊家這樣的勢力。”
“分散那些人的注意力,讓這糜爛之勢延緩一些。”
“只要老祖平安出關,這一切都將結束。”
…………
“終於回來了!”
當關山那座熟悉的參天巨峰再次映入眼簾時,楊修遠心中懸了數月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每次出門歸來,只有望見這座山,他才能真正心安。
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
這話說得粗俗,卻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有老爹坐鎮家族,他外出時便沒有後顧之憂。
而此刻看著河東縣城越發繁華的模樣,心底不由得泛起一絲小小的欣慰。
“大哥!還有姜姐姐!你們回來了!”
楊修遠剛一踏上關山山道,便見二弟楊修凡正從田間首起腰來,滿臉驚喜地朝他揮手。
楊修遠索性走下田埂,來到二弟身邊。
如今的楊修凡比三年前更加黝黑了,常年在田間地頭與靈植打交道。
皮膚曬成了古銅色,不過那張年輕的臉上卻多了幾分沉穩與從容。
楊修遠瞳孔中泛起金褐色,玄靈金瞳掃過二弟周身。
只見他丹田中靈力充盈,經脈間流轉的氣息己是練氣大圓滿的層次。
距離聚神境不過一步之遙,而且根基打得極為紮實,沒有半分虛浮。
他眼中不由流露出欣慰之色:“不錯,靈韻存身,己到練氣頂點,根基也很紮實。修凡,這幾年你下了不少苦功。”
楊修凡被大哥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笑道:“大哥在外面出生入死,我在家裡總不能再拖後腿。”
楊修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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