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遠眉頭一挑，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
莫小樓深吸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心中一塊壓了多年的石頭，看著上方威嚴的楊修遠開口道。
“罪在以小人之慮，度君子之心。”
“這些年家族對小樓、對莫家都不薄，族長待我更是恩重如山。”
“家族這般慷慨，小樓卻私藏重寶，遲遲不願上交家族！”
莫小樓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愧疚，幾分釋然。
“當年我莫家祖上除了釀酒之外，還曾經偶然得到過一道酒方。”
“酒方靈酒，品階可由釀酒材料而定。”
“名為‘壯骨釀’，乃是以妖獸精血為主藥，輔以數十味靈藥，經特殊手法釀製而成的淬體靈酒。”
“效用卻極為了得，常年飲用可以大幅提升修士的肉身強度。”
“若是能以五品妖獸精血為主藥，釀造出來對族長也大有裨益！”
“當年我莫家先祖正是因為這道釀酒傳承，才得以從一個普通的釀酒散修起家，開枝散葉，建立莫家。”
“這份酒方，小樓願意獻給家族，不敢再私藏半分。”
說著，將一枚泛黃的玉簡雙手奉上，眼中再無半分猶疑。
這些年他將這份傳承壓在心底，既是想等自己有了足夠的實力之後親手用它來報恩，也是因為這是莫家最後的底牌。
楊修遠眼中不由出現驚訝之色，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八品家族居然還有這等傳承。
也怪不得這莫傢俬藏這麼久，若是真的以妖獸材料為定，意味著要是尋來一品妖獸精血，豈不是能釀造出來一品靈酒？
不過這也是臆想罷了，不過這靈酒依舊珍貴無比，起碼目前而言對於家族而言是這樣。
不過……
“呵呵，小樓，說了這麼多，還是不實誠啊。”
楊修遠將那份玉簡把玩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靈酒傳承，我是該當做你迎娶我小妹的聘禮呢，還是該當做你有求於家族，想讓家族替你出手報仇？”
早不獻，晚不獻，偏偏趕在這個時候……
莫小樓聞言，臉上的神色微微僵了一瞬，隨即低下頭去，沒有辯解。
曉得族長向來洞若觀火，自己這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那雙金褐色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雙膝跪地。
“族長，小樓確實有求於家族。但這份傳承，並非今日才想獻上。”
“早在我突破七品釀酒師的那天，便己準備將它交給族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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