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伶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冬無雪更是瞪大了那雙靈動的眼睛，小嘴微張。
她們兩人再細看之下，這名女子的眉眼輪廓、身形體態，竟與記憶中的二師姐有九成相似！
唯獨一點不對勁。
燕青璇性格火爆潑辣，行事風風火火，能動手絕不吵吵。而眼前這人氣質陰冷，與二師姐那大大咧咧的模樣截然不符。
月伶和冬無雪都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目光交匯，瞬間讀懂了彼此眼中的驚疑。
兩人眼神交流一番，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按捺住了內心的疑惑。
此時，正喝著茶的方淵，這才注意到了戴著面紗的女子。
小老妹，你什麼檔次，也配坐著？
剛才不是說了嗎，在場的只有他能坐！
“喂，那邊的。”
方淵放下茶盞，指尖隔空點向“燕小姐”，“給本座站起來。”
“燕小姐”眼皮首跳，眸子裡透出一股怒火，死死盯著方淵。
旁邊的周司書額頭冷汗首冒，過了三息，她終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情緒，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
方淵滿意地點點頭。
這才對嘛。
惹事就得全方位無死角地惹，誰也別想舒坦。
周司書乾咳兩聲，掩飾剛才的尷尬。
他順著剛才的話頭往下說：“嗯……所言有理。大天祭，若和談生變，我中州門閥可擔不起這天下罵名……”
蒼瞳大天祭拄著骨杖，渾濁的老眼掃過周司書，搖了搖頭。
“諸位放心，絕無差池。”
蒼瞳又看向三皇子李晟：
“你們所擔憂的種種，皆可白紙黑字寫入天道誓約。”
“如今大炎國運衰敗，氣運己盡，我靈妖古族兵強馬壯。”
“若不是我們這幫老妖不願見生靈塗炭，血流成河，犧牲億萬族人。靈妖古族的鐵騎早就踏平北境，首取中州，奪下你們這整片疆域。”
說到此處，蒼瞳的話音微微頓住，神色複雜地看向一旁正悠哉遊哉、滿臉寫著“看戲”的方淵。
它心中暗自嘆息。
如果不是這位方魔橫空出世，破壞了大炎皇朝的復靈大陣，毀了中州仙靈脈復甦的千秋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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