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方淵面無表情，“你能不能自己去？”
林無敵愣住了。
他活了數百歲月，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幹脆地拒絕他。
艙內的空氣安靜了片刻。
“方宗主。”林無敵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老夫好歹在平天台上幫了你一把，替你打贏了第一場比武，避免你從心宗名望受損……”
方淵的血壓一下就上來了。
你不提這茬還好，提這茬，我今天非得罵死你！
要不是你橫插一槓，我早就順理成章輸掉比武，賠光兩百萬靈石，順帶著把宗門名聲搞臭，回去等著系統結算拿萬倍返還了！
“你這老東西，本座需要你幫——”
方淵拍案而起，指著林無敵的鼻子。
話沒說完。
林無敵橫眉微微倒豎，一種無形的威壓從他那乾癟的軀體內散發出來。
那是浸淫多年合體境巔峰的天地法則氣息。
在林無敵看來，他身為前輩，主動放低姿態己經是給足了面子。真要搶這艘飛舟，整個北境誰敢說半個不字？
方淵伸出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嚥了口唾沫。
好漢不吃眼前虧。
“……幫從心宗贏了比武挺好，非常好……”
方淵悄悄收回手，順勢理了理衣襬，重新坐下，“你想幹嘛就幹嘛吧，坐著就是。”
林無敵眉頭舒展，點了點頭。
艙內再次陷入沉默。
方淵靠在椅背上，渾身不自在。
他一會兒撓撓脖子，一會兒換個坐姿，眼神在艙頂和地板之間來回亂瞟。
這路程少說還得飛大半日，跟這麼個實力比自己強些、又剛壞了自己好事的絕世老怪物獨處一室，實在煎熬。
兩人就這麼幹坐了半個時辰。
首到方淵忍著一口氣，準備起身出去走走時，林無敵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方宗主。”
“說來，你那個弟子林大基，很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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