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不可啊！”
陳正道愣了許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眶瞬間紅了，
“若是散了，外面那八萬百姓怎麼辦？我們這一路走來，難道就這麼放棄了？！”
冬無雪渾身一抖，上前幾步：“宗主，你不要我們了？”
月伶一臉著急：“宗主！大敵當前，我等正該同心協力！若是就此散了，一盤散沙，如何面對如此境地？！”
方淵沒有回答。
他看著這群人。
月伶，冬無雪，陳正道，林大基，墨問，顧珩，秦九……
平時看著煩人，現在要走了，倒也有些不習慣。
但又能怎麼辦呢？
“就此定下。”
方淵的聲音漸冷，合體境巔峰的威壓隱隱散發，將所有人震退半步。
隨後他取出數個儲物袋，丟在眾人面前。
裡面裝著從心宗餘下的所有靈石。
只要分出去，讓他們自己想辦法，之後的週期結算便應該能安然度過。
而宗門人心渙散，綜合實力大降，結算之後的返還應該不少。
“去把這些的靈石都分了，往後，你們雖然還是從心宗弟子，但想做什麼，不必再找我了。你們若是不願走，留在這裡等死，我也不攔你們。”
做完這一切，方淵閉上眼，不再看他們。
“就當是你們的命錢了，我也無愧於你們。”
他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近乎自言自語地呢喃了一句。
隨後，他轉過身，身形微動，朝著遠處無人的一隅飛去，只留給眾人一個孤冷的背影。
寒風呼嘯。
月伶握著劍，渾身發抖，淚水奪眶而出。冬無雪跌坐在雪地裡，一臉茫然。林淼淼嚎啕大哭。
此時，跪在最前方的陳正道，距離最近。
方淵那句微不可察的輕語，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命錢？
無愧於你們？
陳正道死死盯著地上的儲物袋，又抬頭看向方淵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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