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
方淵的聲音更低了，說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本座對這聖宗之主的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本座正準備……賣了這從心聖宗。”
齊破虜瞳孔一縮，呼吸急促起來！
方淵繼續說道：“你引西海皇朝入境，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以後，我們兩個合作。你在西邊當你的土皇帝，本座在炎都。我們裡應外合，一起把這天下搞得天翻地覆，把從心聖宗徹底搞垮，如何？”
齊破虜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聽到了什麼？！
那個覆滅大炎、屠盡百萬妖蠻、被天下人奉為救世聖人的方淵，跟他說要賣了自己一手建立的從心聖宗？
還要跟他這個賣國賊合作？
這怎麼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齊破虜是軍閥，是梟雄，他太懂上位者的心思了。
這世上哪有打下天下卻要親手毀掉的瘋子？
只有一種解釋——
方淵在試探自己！
是在試探他是否還對西二州抱有野心，是否還與西海皇朝暗通款曲！
只要他敢點一下頭，敢露出一絲貪婪，下一秒，絕對會落得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滴答。”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齊破虜的褲腿流下，滴落在青石地磚上。
他，堂堂西二州鎮西大將軍，合體境初期的大修士，竟被方淵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活活嚇尿了褲子！
“撲通！”
齊破虜猛地掙脫方淵的手，再次重重跪倒在地，腦袋像搗蒜一樣瘋狂磕向地面。
“聖主明鑑！聖主饒命啊！”
齊破虜嚎啕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罪臣絕無二心！罪臣生是從心聖宗的狗，死是從心聖宗的死狗！什麼皇帝，什麼西海皇朝，罪臣統統不知道！罪臣只想在炎都給聖主看門啊！”
方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皺起眉頭，看著腳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齊破虜，心中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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