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搞垮宗門，忍！
老嬤嬤看著方淵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冷哼一聲：
“公子，收起你那點可笑的自尊吧。今晚百年大典，你若是惹怒了陛下，不僅是你，連你背後的主子也保不住你！”
方淵冷冷瞥了老嬤一眼！
這一眼，那老嬤嬤渾身一冷，心驚肉跳，不敢再多說半句廢話。
……
天色漸暗，西海皇朝的宮廷華燈初上。
方淵混在一百多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中間，順著長廊往晚宴大殿走。
身上那股香膏味總往鼻子裡鑽，他一邊走一邊想著之後應該怎麼聯合西海皇朝搞垮從心宗。
如果今天晚上跟西海女帝談不攏，後邊還得費勁去找別的辦法。
踏入大殿，殿內鋪滿了紅毯，兩邊坐滿了西海皇朝的女臣和武將。
酒肉的氣味混著香料味瀰漫在空氣裡，桌上擺滿了大塊的獸肉和烈酒，女臣們喝酒划拳，聲響極大。
方淵一行百來個男人被引導著站在大殿中央。
原本喝酒的女人們紛紛停了動作，目光落在這些男人身上，開始挑挑揀揀指頭論足。
最上的主座上，坐著西海女帝鳳九鸞。
鳳九鸞美貌雖比不上月伶、柳濤兒、姚夢璃、李滄寧，甚至還不如冬無雪，但渾身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倒也別有韻味。
此刻她手裡搭著一隻金酒杯，斜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
領頭的女官拍了拍手：“獻藝開始。”
男人們立刻動作起來。
有幾個人抬出了古琴，坐在地上彈奏；也有幾個人把上面的外衣一脫，開始在墊子上舞劍，只是那劍法綿軟無力，全是在扭腰擺臀；還有人輕聲唱起了小曲。
大殿中央群魔亂舞。
方淵皺著眉頭，被兩個急於上前爭寵的男人擠到了最前面。
女官看著方淵，催促道：“你，有什麼技藝，趕緊亮出來。”
方淵站在原地沒動。
彈琴跳舞他是不會的，而且他是來談兩國合謀、分割中州和北境這些大事的，誰家主使談買賣前還先給對方跳個舞？
他雙手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臉色平靜，連看都沒看周圍那些扭動的男人，目光穿過人群，首首落在主座的鳳九鸞身上。
滿腦子都是，這女登怎麼還不找自己商談入侵從心聖宗的事？
就在他腦袋胡思亂想，己經開始不悅之時，大殿裡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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