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李屠戶不屑地冷哼。
就在這時，巷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叫罵聲。
“滾開！都給老子滾開！”
“張員外辦事，閒雜人等迴避！”
原本打算再說兩句的王大媽和李屠戶臉色一變，縮著脖子就往自家院裡躲。
只見五六個身穿青色勁裝。手持棍棒的惡奴，氣勢洶洶地衝到了陳家院門前。
領頭的是個滿臉麻子的狗腿子，名叫趙四。
他二話不說，抬起一腳狠狠踹在陳家的院門上。
砰！
兩扇破木門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你們......你們幹什麼？”陳母嚇得渾身一哆嗦，慌忙退後了幾步。
趙四踩著倒塌的門板走進院子，手裡晃著一張發黃的借據，獰笑道：“幹什麼？陳老婆子，三年之期已到，你欠張員外的一千兩到底還不還了？！今日若是還不上，這房子，我們就收了！”
陳母愣了片刻，隨後終於記起，三年前自己好像是找城郊的惡霸張員外借過錢。
她那時候就是覺得窮家富路，想給陳正道多帶些錢，到時候他能少吃點苦。
只是，那時候自己只借了五十兩啊！
“一千兩？！”陳母臉色煞白，“不是呀，我當初只找你們借了五十兩......怎麼會變成一千兩？”
“少廢話！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九出十三歸，利滾利沒算錯！”趙四一臉不耐煩，揮舞著手中的哨棒，“要麼還錢，要麼滾蛋！兄弟們，給我砸！把這老太婆扔出去！”
幾個惡奴聞聲而動，如狼似虎地撲向還沒回過神來的陳母。
“不！這是正道他爹留給他的房子！你們不能動！”
陳母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下意識地死死抱住門口的柱子，大聲喊著。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
趙四眼中兇光畢露，揚起手中的哨棒，對著陳母那枯瘦的肩膀狠狠砸下，“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呼嘯的風聲夾雜著棍棒的破空聲。
陳母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鄰居王大媽和李屠戶躲在牆後，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心中暗歎這陳家算是徹底完了。
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半空落下，出現在院落之中。
沒有驚天動地的怒吼，也沒有花哨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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