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定是誠實!修仙先修心,心不誠,何以問道?
想通此節,陳正道原本邁出半步的腳,又悄然收了回來,後背已是一層冷汗。
好險!差點就落入了宗主的考驗陷阱!
在人群的另一側,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壯漢抱著臂膀,靠在一棵老樹下,冷眼旁觀。
洪阿牛,二十八歲,二流天賦,曾是煉氣後期修士,因宗門任務身負道傷,修為跌落,便被黑心宗門無情趕出宗門。
他深知修真界的殘酷與狡詐,早已對任何事都抱著十二分的警惕。
“三流以上天賦出列?”他暗暗冷笑。
這種篩選方式,漏洞百出。
天賦高的人可以偽裝成天賦低的,天賦低的也能謊報成天賦高的。
這從心宗宗主,要麼是個蠢貨,要麼......圖謀甚大。
在沒弄清楚對方的真實意圖前,他選擇蟄伏。
謹慎,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而在人群偏遠的角落之中。
一名衣衫襤褸的瘦弱少女,死死攥著懷裡半塊乾硬的窩頭,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了下去。
她叫林淼淼,是一路從災荒之地乞討而來的難民,連靈根是什麼都不知道。
本以為不設門檻是她唯一的機會,沒想到,還是要看天賦。
希望,破滅了。
她害怕地縮起身子,眼眶裡泛起淚珠,根本不敢動彈。
在眾人或遲疑或欣喜的目光中,陸陸續續有百人從人群中走出,昂首挺胸地站在了廣場中央。
這些人個個昂首挺胸,臉上帶著自信與驕傲,顯然對自己的天賦極有信心。
月伶看著這百來人,雖然依舊覺得良莠不齊,但總算比外面那群凡人強多了,她緊蹙的娥眉稍稍舒展。
然而方淵掃視著出列的這上百人,臉卻一黑。
我的媽呀!怎麼這麼多有天賦的人還沒入修真宗門?
這幫人要是來了從心宗,以後稍微一修煉,豈不是宗門實力蹭蹭往上漲?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進宗!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臉上高深莫測的表情,再次開口,聲音裡不帶一絲波瀾。
“很好。”
“出列的諸位,可以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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