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方淵,語氣冰冷地說道:
“方宗主,按照衍聖大陸的規矩,雜役弟子需繳納十兩白銀,外門弟子一百兩,內門弟子則至少要三塊下品靈石。如今他們熱情高漲,看來你是可以多撈些錢了。”
言下之意,方淵你個摳門宗主,這次可是讓你爽賺了。
方淵聽著月伶的話,再看看下方愈演愈烈的“公然行賄”場面,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從座上跳起來。
衍聖大陸還他媽的有這種規矩?
入宗門要交錢!收弟子還能賺錢?!
那我這宗門還怎麼破產?我還怎麼證道不朽回家躺平?!
滾!都給我滾!
方淵猛地一拍扶手,豁然起身!
“夠了!”
一聲怒喝,蘊含著他此刻無盡的憋屈與憤怒,聲浪滾滾,瞬間壓下了全場的嘈雜。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看向高臺,不知這位良善的方宗主為何突然發怒。
難道是......嫌我們的誠意還是太少了?
不少人心中一涼,面如死灰。
方淵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自己高深莫測的人設,目光如電,掃過下方每一張惶恐的臉。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誰,准許你們交錢的?”
眾人一愣。
方淵往前一步,衣袍無風自動,雖無修為,但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全場。
“我從心宗收徒,看的是心誠,求的是道法自然,何時與這些腌臢之物扯上關係了?”
“爾等將修仙大道,當成什麼了?可以用金銀衡量的生意嗎?!”
“簡直是......對‘道法’二字的侮辱!”
句句誅心!
字字如雷!
廣場上數千人,被這番話震得腦中一片空白。
月伶也徹底懵了,她呆呆地看著方淵的背影,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他不......不是為了錢?
方淵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一張張面露震驚的臉,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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