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淵張了張嘴。
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底湧出。
他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小說。
什麼煉氣十三層。築基大圓滿。金丹九轉......
不會吧？
“月伶。”方淵的聲音有些發乾，“你的意思是......練氣期本該只有十層，但陳正道......練出了練氣十一層？”
月伶的眼神亮了。
“宗主，您這個說法更為準準！”她急切地點頭，“練氣期共分十層，圓滿之後便該凝氣築基，這是天下皆知的鐵律。但陳師弟的真氣濃度，分明已超出了練氣十層的極限！”
“他沒有築基，卻又已不是普通的煉氣巔峰。若以層數計算，確實可以稱之為——煉氣十一層！”
月伶說著，神識再度籠罩了陳正道身後的一眾弟子。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不止陳師弟......洪師兄也是如此！還有張小仙。尹中恆......他們雖然層數各有不同，但幾乎每個人的真氣濃度，都超出了對應層數應有的上限！”
她轉過身來，望著方淵的目光裡帶著一絲難以遮掩的複雜。
“宗主，師弟師妹們的根基，紮實得令人髮指。”
月伶頓了頓，聲音放輕。
“尋常宗門的弟子，根基像竹子——拔節很快，但內裡中空。可師弟師妹們卻像鐵樹。看著生長極慢，根系卻深扎入土。一旦長起來......堅不可摧。”
她偏過頭，看了陳正道一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羨慕。
“若都是同境界......他們說不定真能贏過我。”
眾人一下熱鬧了起來。
弟子們聽到大師姐的評價，一個個挺直了胸膛，眼裡全是驕傲。
只有方淵，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
煉氣十一層。
練！氣！十！一！層！
他特地挑了本最垃圾的功法傳下去！
當初的計劃是：垃圾功法，練不出東西，弟子修為上不去，宗門實力評分掉到谷底。
結果呢？
這幫老六弟子先是用垃圾功法引氣入體，成了練氣期——他忍了。
後來一個個瘋狂內卷，練氣期修為蹭蹭往上漲——他也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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