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般急躁,如何能領悟大道?”
“每天盡是這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也修不到心啊......”月伶嘟囔了兩句,隨後強壓下心中煩悶,換了個角度問道:
“宗主,不然你可是有什麼憂心之事?所以才要我陪著解悶?”
“解悶?沒有吧。”方淵挑了挑眉,隨後長嘆一口氣,“不過確實是有憂心之事啊......”
系統任務的三百萬靈石,可咋辦啊?
錢太多,根本花不完啊!
買建材?天工宗那邊已經建了最豪華的澡堂,再建就是重複建設,系統不認了。
發福利?弟子們現在一個個富得流油。
也不敢買法寶。功法。丹藥什麼的,萬一弟子們實力又增長了咋辦?不是要命嘛!
唉,每天一睜眼就是消費三百萬的KPI,誰懂這種痛苦?!
“不過這憂心之事,和你無關,也無需你操心。”
方淵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頓時讓月伶氣得鼓起了腮幫子。
就在兩人相顧無言,大眼瞪小眼時,山門外忽地傳來一陣急促的破風聲!
方淵神識一掃,頓時眉頭一皺。
一大群穿著從心宗素衣的弟子,正浩浩蕩蕩地衝上山門!
領頭的正是陳正道和洪阿牛!
“嘖!這幫老六!”
放假前他可放過狠話,一個月內誰敢回來就打斷誰的腿!
這群小兔崽子,把本座的話當耳旁風?!
才放假幾天,這就回來捲了!
方淵起身正想出殿臭罵這幫弟子一頓,就見陳正道和洪阿牛跌跌撞撞跑進大殿,雙膝磕在青石板上。
“宗主!弟子闖下大禍,愧對從心宗!”陳正道以頭搶地,聲音發顫。
“弟子回到江夏城,為家人出頭,打傷了黑木宗的兩名弟子,怕是與黑木宗結下了仇怨!還請宗主責罰,弟子願承擔一切後果!”
洪阿牛從懷裡摸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雙手高舉過頭頂:“宗主,這是弟子連夜蒐集的黑木宗情報。敵暗我明,還請宗主早做準備!”
方淵愣住了。
黑木宗?迎敵?
他接過那本情報冊,隨意翻了兩頁。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黑木宗的實力。幹過的壞事,以及陳正道等人如何在江夏城為了一個凡人女子,把黑木宗的兩名內門弟子打成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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