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無極的目光隨意掃視,便發覺這從心宗不簡單。
金絲楠木搭建的樓閣,千年溫玉鋪設的步道,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靈泉氣息。
他那雙老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貪婪。
情報裡說從心宗是個窮鄉僻壤的破落戶,可眼前這等奢靡的景象,連黑木宗的主峰都望塵莫及!這破宗門絕對挖到了上古遺蹟,發了一筆橫財!
打定心神,趙無極冷喝一聲。
“老夫黑木宗執法長老,趙無極!從心宗宗主何在!滾出來答話!”
他金丹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釋放出來,登時壓得周圍的樹木嘩嘩作響。
陳正道咬緊牙關,洪阿牛手指緊緊扣住刀柄,月伶也是將手放在腰間的靈劍之上,冷冷看向半空。
方淵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灰塵,仰起頭,臉上堆滿和煦的笑容。
“哎呀,原來是黑木宗的趙長老!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方淵快步走到演武場中央,拱手行禮,姿態放得極低。
趙無極皺眉,打量著方淵。
這宗主明知自己是來砸場子的,怎麼看著還挺客氣?
“哼!莫要嬉皮笑臉的!”趙無極目光如電,掃視下方的方淵等人,“你就是從心宗宗主?你門下弟子在江夏城無故毆打我宗內門弟子,今日若不給個交代,老夫便踏平你這破山頭!”
方淵眼角微微一抽。
尼瑪的,伸手不打笑臉人,我笑得都跟開花了似的,你丫個老東西還那麼兇。
等我搞垮宗門證道不朽,第一個滅你滿門。
深吸一口,方淵也不笑了,淡淡說道:
“趙長老說得對。是我管教不嚴,讓這幫兔崽子闖下大禍。小孩子不懂事,下手沒輕沒重,傷了貴宗高徒,本座深感愧疚。”
“要不你說,你打算怎麼解決吧?”
趙無極冷笑一聲,“既然你認罪,那便好辦了。只要你願賠償我宗損失,此事便可作罷!”
方淵眼睛一亮,等的就是這句話!
“賠!必須賠!趙長老開個價,只要能彌補貴宗的損失,多少靈石我都出!”方淵拍著胸脯保證。
趙無極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對方會負隅頑抗,甚至做好了動手血洗從心宗的準備。
沒料到這宗主還真是個軟骨頭。
也是,按情報來看,一個宗主不過是金丹初期的小宗門,見到他這位黑木宗的金丹長老,嚇破膽也正常。
“哼,算你識相。”趙無極冷哼一聲,眼珠子一轉,準備趁火打劫。
“我這兩名弟子根基受損,需要大量天材地寶調理。你拿一百萬下品靈石出來,這事兒就算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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