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的呼吸猛地一沉,若是這麼多靈石給他,他絕對有望突破到元嬰中期!
只是很快,鷹鉤鼻的內門弟子給眾人潑了一盆冷水。
“宗主還有!那從心宗的方淵頗有幾分實力,趙長老連他的一指都沒接住,直接化成血霧了!”
鷹鉤鼻扯著嗓子嚎喪,眼淚鼻涕一大把。
“對!我們親眼所見!”他身後的幾名內門連連磕頭,一同附和。
聽到他們說方淵一指頭把趙無極戳成血霧時,原本還有些激動的眾人,瞬間沉默了。
“一指滅金丹?那方淵是元嬰大能?”大長老胡須抖動,握著柺杖的手青筋暴起。
若方淵是元嬰期,那可就要掂量一下損失與收益了。
然而墨鴉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後,忽然笑了!
“桀桀桀!”
他的笑聲在大殿裡迴盪,顯得尤為刺耳。
“你們放什麼狗屁!”
墨鴉停下狂笑,一腳踹翻面前的案几,木屑橫飛!
“方淵是個什麼貨色,本座會不清楚?他境界停在金丹初期數十年,境界難以再進一步,那從心宗更是弟子稀少,越發衰敗!就這麼幾年時間,他能蹦到元嬰期?真當修仙是吃飯喝水嗎?”
林長老上前一步:“宗主的意思是......”
“障眼法!”墨鴉斬釘截鐵,語氣篤定到了極點,“你們說方淵花費了大筆靈石,我猜他從心宗必定是走了狗屎運,挖到了上古大能的遺蹟!拿到了海量靈石和天材地寶!”
他來回踱步,搓著自己的下巴,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
“你們再動腦子想想,他真要是元嬰大能,何必一開始裝孫子要賠兩百萬靈石?”
“分明就是他一開始心虛,或是想息事寧人!”
“後來那一指頭,必是他氣不過,於是乎動用了遺蹟裡挖出來的某種一次性殺伐重寶!”
幾個長老互相對視,頻頻點頭。
這邏輯,無懈可擊。
“當然了,也不排除是他請了個元嬰初期的客卿......”
墨鴉眼睛微眯,隨後猛地張開雙臂,元嬰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展現,壓得殿內眾人喘不過氣!
“但本座停留在元嬰初期已有五十年,底蘊之深,豈是那些拿錢辦事的野路子散修可比?真打起來,本座單手便能捏死他們!”
伴隨著墨鴉的威壓傾瀉而出,黑木宗大殿內凝重的氣息瞬間消散!
原本因為趙無極之死帶來的惶恐,被墨鴉徹底驅散!
貪婪的火苗在每個人心底瘋狂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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