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淵的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那是他對證道不朽的執念,那是對搞垮宗門的執著!
在所有弟子震驚的的目光中,這位平日裡雲淡風輕的宗主,猛地撩起白袍下襬,單槍匹馬,逆著逃跑的人群,朝著逃跑的元嬰期大能墨鴉直直飛去!
“別跑!回來拆家啊!把我的大殿砸了再走啊!!!”
方淵淒厲的怒吼在夜空中迴盪,透著一股氣急敗壞的絕望。
陳正道站在後山道口,望著那道孤絕。偉岸的背影,眼淚奪眶而出。
“宗主......宗主他為了掩護我們,竟然要以一己之力,去追殺敵軍統帥!”陳正道撲通一聲跪地,泣不成聲,“何等魄力!何等悲壯!”
洪阿牛死死攥住刀柄,指骨嘎吱作響,眼底滿是狂熱,轉身便朝著方淵的方向追去!
他要去幫宗主,就算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
而他這麼一跑,其餘的弟子高呼著“跟宗主同進退”,浩浩蕩蕩地往回衝去......
此時,逃出數里的墨鴉,聽到身後動靜,下意識回頭。
只見從心宗的白袍宗主——方淵,正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朝他衝來!
方淵渾身蓋著神行符,神速符,嘴裡還喊著“拆家”“拆大殿”之類讓他完全聽不懂的黑話。
墨鴉腦袋嗡的一聲悶響,三魂七魄瞬間飛了大半!
在慌亂之中,他意識到了一個更加可怖的事情。
從心宗宗主方淵的境界,絕對不可能只是金丹初期,說不定已到了元嬰!
不然就算方淵有符籙加持,也不可能如此快的追上自己!
“該死!本座太大意了!他這是在扮豬吃老虎!”
想到此處,墨鴉急得都快咬碎後槽牙!
元嬰初期的靈力全數灌入腳下飛劍,劍光如一道黑色閃電,瘋了一般朝黑木宗方向狂飆!
身後殘存的長老和弟子被他甩開了十幾裡,他也根本不在乎。
什麼弟子,什麼長老,什麼方圓百里第一大宗門的面子——統統不要了!
一個元嬰初期的宗主!一群有百萬靈石法器。符籙的弟子!還有那價值不菲的宗門大陣!
這個組合實在太過恐怖!根本不是他能輕鬆拿捏的存在!
“別跑!回來拆家啊!把我的大殿砸了再走啊!!!”
方淵的嗓音在真氣催動下,滾雷般掠過夜空。
他也急。
黑木宗的人要是全跑了,聽雨軒誰來砸?大殿誰來拆?自己苦心佈下的破產局豈不是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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