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挺直身板認真答道答道：“回長老，從心宗按市價付了全款，且多加了兩成加急費。天寶閣開門做生意，沒有把財神爺往外推的道理。”
“財神爺？”姚夢璃輕笑出聲，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濃濃的譏諷，“一個靠坑蒙拐騙虛張聲勢的水貨，也配叫財神爺？”
柳濤兒眉頭微皺：“聖女此言何意？”
姚夢璃走到桌前，隨手翻開那本長長的供貨清單。
“你成天待在虹武城的天寶閣，訊息太閉塞了。”
姚夢璃指尖劃過賬本，“如今整個東南三洲都在傳，那方淵不過是個元嬰中期的廢物。他滅赤霄宗，靠的是一次性的秘寶。前幾日散修聯盟圍山，他嚇得連寶庫鑰匙都交出去了。”
柳濤兒反駁：“可散修聯盟最後敗了，風無痕重傷逃遁。”
“那是因為他招了一群別宗的叛徒，加上一個隱世的老瘋子。”金長老打斷她的話，“方淵本人，毫無建樹。”
金長老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的聲響。
“血煞宗。小合歡宗。南州劍宗，這幾家的大佬已經暗中透過氣了。他們丟了人，要找回場子。從心宗這塊肥肉，他們必然會找時間動手分食。”
金長老盯著柳濤兒：
“天寶閣不摻和宗門恩怨，但也不能做虧本買賣。從心宗一旦覆滅，後續的尾款誰來付？那些調撥過去的物資，如果被戰火毀了，損失算誰的？”
柳濤兒據理力爭：“從心宗預付的靈石足夠多，風險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愚蠢。”
姚夢璃冷下臉，“天寶閣要的是長久利益，不是一錘子買賣。為了一個將死之宗，得罪東南三洲的三大頂級勢力，這筆賬你算不明白嗎？”
姚夢璃直接下令：“傳本聖女令，即刻起，凍結與從心宗的一切交易。已經收的定金，全部沒收。”
柳濤兒急了：“聖女，這不合規矩！天寶閣信譽為本，若是無故毀約，以後誰還敢跟我們做生意？”
“對我來說，規矩是活的。”
金長老站起身，威壓釋放，將柳濤兒的話堵了回去，“我是巡查使，這是我的決定。不僅要斷供，還要把訊息放出去，就說天寶閣不看好從心宗！”
金長老撫摸著鬍鬚，老眼透著算計：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三大勢力暗中勾結，訊息還未放出，我們天寶閣主動表態，算是送他們一個人情。等他們瓜分了從心宗，自然少不了天寶閣的好處。”
柳濤兒站在原地，看著面露輕蔑之色的兩人，拳頭死死捏緊。
她不信那個隨手砸出極品靈石。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方淵，會是個廢物！
“聖女，金長老！”
想到是方淵的支援，才讓她在虹武城天寶閣坐穩副掌櫃的位置，柳濤兒咬牙再次開口。
“方宗主出手闊綽，隨手便能拿出百萬靈石！三大勢力再強，能拿靈石當零花錢嗎？從心宗的底蘊，絕非外界傳言那般不堪！斷供從心宗，必是天寶閣最大的損失！”
“百萬靈石？”姚夢璃嗤笑一聲，眼底滿是輕蔑，“不過是踩了狗屎運，挖了哪個上古遺蹟的死人財。等那點橫財敗光了，他算個什麼東西？”
姚夢璃蓮步輕移，走到柳濤兒面前，眼中滿是嘲諷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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