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冷笑出聲。
“忠心?”
他抬起手,指著血影:“說!你究竟什麼來頭?!”
血影一愣,沉默片刻,終是咬著牙答道:“稟宗主,弟子秦九,血煞宗金牌殺手血影......”
方淵冷笑點點頭,指尖平移,指向旁邊那個面白如玉的青年。
那合歡宗的金丹修士也急忙低下頭支支吾吾說道:“弟子章一平,東二洲小合歡執事,玉面郎君......”
“好好好!”方淵裝作氣得手都在發抖,再指另一個拿重劍的漢子。
那之前從褲襠裡掏出重劍的劍宗弟子,滿頭是汗:“弟子何泉,南州劍宗內門弟子......”
方淵每問一句,臥底們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最後方淵終於是狠狠一指,掃過眾人:
“你們一個個隱瞞身份,潛入我宗,心懷鬼胎,也配跟本座談忠心?!”
方淵大袖一揮,怒喝道:“本座的宗門,不留藏頭露尾之輩!都給我滾!”
滾!
趕緊滾!
滾得越遠越好!
方淵表面生氣,內心狂笑。只要把這群最能打的老六趕走,宗門實力大跌,他就可以繼續愉快地敗家了!
聽到方淵的話,一時間所有的臥底都如遭雷擊,癱坐在地。
他們想過一萬種可能,唯獨沒想過,方淵會在他們幫從心宗抵擋外敵後,用這個理由將他們逐出從心宗!
旁邊的張三見勢不妙,趕緊扔掉手裡的斷掃帚。
他佝僂下背,換上一副憨厚老實的表情,湊上前去。
“宗主息怒啊。”張三搓著手,“我可不是什麼臥底,我就是個來自柳樹溝的閒散老頭,以前的宗門早就解散了,現在無門無派。您看我這把老骨頭,剛才也出了不少力,您可不能趕我走啊。”
方淵轉過頭,死死盯著這個法體雙修的元嬰巔峰老怪物。
怒火“蹭”地一下冒到了天靈蓋。
“你!”
方淵指著張三的鼻子,破口大罵。
“最可惡的就是你!”
“堂堂一個元嬰巔峰,跑來我這掃地?那麼愛掃地是吧?!”
“從今天起,整個從心宗的地,從山門到後山茅廁,全歸你一個人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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