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主，你有病吧？”
方淵指著自己的鼻子，也是氣極反笑：
“本座搞大林淼淼的肚子？那丫頭一天能吃一。兩隻的靈獸肉！她那是懷孕嗎？她那是吃撐了！至於本座逼著她吃？本座那是一視同仁，逼著所有人都吃！”
就這麼點弟子，但宗門又有那麼多靈石！
每個人不多吃點，怎麼消耗靈石？
李滄寧愣住，氣勢一滯：“那......那虎狼之藥呢！泡完渾身燥熱，骨縫生火，還要靠修煉壓制！”
“那是淬體液！”
方淵翻了個白眼，無語至極，“一份幾十上百靈石呢！本座花真金白銀買來給他們泡澡強身健體的！藥效太猛氣血翻湧，不運轉功法吸收，難道等著爆體而亡嗎？”
“那限制修煉時間呢？！還有那五百靈石的月例可是作假？”李滄寧依舊不肯退讓，死死盯著方淵。
“修仙修傻了吧你？”
方淵冷哼一聲，“一天十二個時辰，練四個時辰還不夠？非得練到走火入魔才算勤奮？本座也是真發給他們五百靈石月例，那是讓他們去勾欄聽曲。去茶樓看戲，去感受紅塵煙火的！”
洞府內一時陷入死寂。
尬住了。
李滄寧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方淵的答案，確實也是合情合理。
可這比魔宗還要荒唐啊！
“不可能......”
李滄寧踉蹌後退半步，拚命搖頭。
她對這修真界的認知，她從小到大養成的皇室思維，在瘋狂排斥這個答案。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不計回報之人？你圖什麼？你傾盡宗門底蘊，把資源全砸在這些底層弟子身上，甚至不求他們回報宗門，你到底圖什麼！”
圖什麼？
圖完成系統任務唄，圖早日搞垮宗門，證道不朽唄。
方淵在心裡嘟囔了一句。
但這話顯然不能說，不然系統要搞死自己。
看著李滄寧一副三觀搖搖欲墜，誓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偏執模樣，方淵知道，今天若是不編出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理由，這女人絕對會沒完沒了。
方淵嘆了口氣。
“唉......”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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