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淵並沒有仔細算賬,一日西萬靈石,一月便是一百二十萬靈石。
這等開銷養十萬修士都夠了,而他從心宗也不過三千餘名弟子。
月伶懶得爭辯,面無表情:
“宗主,五階妖獸要您這樣的合體境修士或者煉虛境修士才能斬殺,他們沒那麼無聊,所以買不到。”
“嘖!一群懶比!連五階妖獸都不去殺!”方淵好生氣。
東南三洲,菜比!
啥好玩意兒都沒有!
花錢都花不出去!
就在這時,殿外弟子通報,七公主李滄寧求見。
方淵憤憤不平地重新癱回椅子上,擺了擺手示意放人進來。
這個皇朝公主,若是來找自己索賄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很快,李滄寧邁步入殿。
今日的她一掃前日的失魂落魄與敵意,換上了一身極為正式的宮廷禮服。
眉宇間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姿態放得極低。
“方宗主。”李滄寧微微欠身,行了個平輩禮。
方淵坐首了身子,警惕地看著她。
這女人又吃錯什麼藥了?
之前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今天怎麼變了個態度?
“前日聽宗主一席話,滄寧茅塞頓開。”
李滄寧目光灼灼,語氣誠懇至極,甚至帶上了幾分崇敬。
“宗主胸懷天下,心繫蒼生,那句‘點一盞燈,開一條路’,實乃萬古未有之宏願。滄寧回驛館後徹夜未眠,深感宗主大愛無疆。”
方淵嘴角抽了抽。
我就隨便忽悠兩句,你還做上閱讀理解了?
“過獎,隨便說說的。”方淵敷衍道。
“宗主過謙了。”
李滄寧上前一步,圖窮匕見,“此等大愛,若只侷限於這小小東洲,豈不可惜?滄寧斗膽,想請宗主開壇講法,佈道天下。”
方淵愣住:“啥玩意?”
李滄寧聲音猛地拔高,傳遍大殿:“本宮己連夜傳書。不日,中州國子監大儒、東南三洲各大世家宗主,皆會齊聚從心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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