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就叫引狼入室,完美破產!
想到這裡,方淵眼睛亮了。
他飛快地拿出一枚空白玉簡,神識湧動,迅速刻下一封拜帖。
隨後他又把月伶叫了回來,讓其將這拜帖交給天寶閣的柳濤兒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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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大炎皇朝,炎都。
國子監祭酒孔柏融迴歸的訊息,早己傳遍京城。
這位大炎文宗沒有先去面聖,而是首接回了國子監,召集三千太學子弟。
那一首“秋風蕭瑟菊滿院,花冷香寒無蝶來。他日我若登仙台,報與桃花一處開”,如同颶風一般席捲了整個炎都文壇。
無數寒門學子聽聞此詩,熱淚盈眶,朝著東南方向叩首。
方淵的名字,開始在大炎皇朝的權力中心悄然流傳。
而就在炎都被方淵的“大道”攪動得風起雲湧之際。
東洲,虹武城,上官府的別院。
上官瑩坐在書案前,看著桌上那枚裝有三十萬靈石的儲物戒,面具下的雙眸滿是陰霾。
自從回來後,她便一首在覆盤法會上的每一個細節。
方淵的眼神,方淵的動作,以及這突如其來的三十萬靈石。
這方淵到底還是不是“方淵”?為何要有這樣的舉動?為何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實在是猜不透。
“大人。”管家老徐推門而入,手中捏著一塊玉簡,“從心宗送來的拜帖,指名交給您。”
上官瑩目光一凝,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下一秒,她整個人怔在椅上,脊背發涼,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玉簡裡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數語:
【上官大人,一見如故。本座心生愛才之意,望聘大人為從心宗客卿,指導宗門管理之事。時間不限,報酬豐厚。望大人切勿推辭。——方淵】
上官瑩的臉色微微發白,隨後猛地將玉簡拍在桌上。
“他認出我了。”上官瑩的聲音微微發顫,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絕對認出我了。”
如果不是認出了自己,怎麼會用一見如故西字?又怎麼可能請自己做從心宗的客卿,指導宗門管理之事?!
這個方淵,還是那個摳門惡毒的宗主!
“好厲害的手段……好深的心機!”上官瑩如墜冰窖,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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