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瑩心跳驟然加速，掌心滲出細汗。
這方淵若是當年那個心狠手辣的混蛋，那剛才的講法、聖人姿態，就全都是他的偽裝！
這樣的混蛋，如果認出她就是當年那個被賣掉的徒弟，必然要殺人滅口，以掩飾自己過往的醜陋惡行！
上官瑩腳步一頓，稍慢一步。
孔柏融和李滄寧並未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
孔柏融上前一步，拱手一揖：“方先生，今日聽君一席話，勝讀百年書。老朽代表國子監……”
“哎，孔老頭客氣了，吃好喝好就行。”方淵隨口敷衍了一句，突然站起身。
他毫不客氣地伸手扒拉開擋在前面的孔柏融，又隨手撥開了正準備開口的李滄寧，徑首走到了上官瑩的面前。
這一下，上官瑩瞳孔驟縮，呼吸險些驟停！
【他如此不加掩飾朝我走來，是要殺我？！】
【糟了！那天階秘寶還在老徐身上！他現在己是合體境修士！我如何能扛得住？】
就在上官瑩死死盯著方淵越來越近的臉，神經緊繃到極點之際。
“上官大人，久仰久仰！”
方淵停在半步開外，突然笑了，笑得如沐春風，熱情得讓人發毛。
上官瑩一怔。
緊接著，方淵寬大的袖袍一抖，左手手極其隱蔽地探出，藉著袖擺的遮掩，將一枚冰涼的物件，硬生生塞進了上官瑩的掌心。
“初次見面，一點土特產，大人務必賞臉。”方淵壓低聲音，語氣熟絡。
上官瑩整個人都懵逼了。
什麼意思？
暗器？毒藥？
她本能地將神識探入掌中那枚不起眼的儲物戒。
下一刻，她倒吸一口涼氣！
戒指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三十萬下品靈石！靈氣逼人，堆得像座小山一樣！
上官瑩神色變換，一時間搞不清楚了狀況。
這算什麼？
前腳剛在講壇上痛斥修真界吃人，痛罵上位者刮地三尺，後腳就給自己這個皇朝欽使塞錢？而且一齣手就是三十萬下品靈石！
這方淵，到底演的是哪一齣？
上官瑩緊握著儲物戒的手微微發抖，實在是捉摸不透方淵給出這筆鉅款背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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