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方淵身後的月伶、陳正道等人聞言,皆是臉色一變。
先不說演武場和那後山弟子舍,算上其中的聚靈陣,合計耗費近千萬靈石,昂貴至極。
光是演武場和弟子舍存在的意義,對於宗門來說就極為重要。
如今對方輕飄飄一句“走向駁雜”,就想將其夷為平地?!
這擺明了是皇朝的蓄意報復,要斷絕從心宗的根基!
月伶銀牙緊咬,正欲上前理論,方淵卻搶先一步,擋在了她身前。
“拆?”方淵音量略高。
吳乾坤滿面笑意,心中興奮無比:“怎麼,方宗主捨不得這片基業?是想要抗旨嗎?”
“吳大師這是哪裡話!”方淵重重一拍手,兩眼放光,“本座是認為,光拆個演武場和弟子舍,格局太小了!”
全場鴉雀無聲。
吳乾坤臉上的笑容又僵住了,趙無極準備抽出法寶的手也停了
方淵反手指著身後那座耗資數百萬、由極品天材搭建的宗門大殿,又指了指遠處氣派非凡的山門,語氣激昂:
“要建國之大陣,怎能畏首畏尾!既然要拆,就拆個徹底!乾脆把那礙事的宗門大殿,還有那山門,全給本座平了!給大陣騰出最開闊的地方!”
吳乾坤錯愕當場。
他滿心的歡喜,準備好的一肚子威逼利誘的說辭,一瞬間全被壓了下去。
趙無極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完全摸不清方淵的路數。
他們是來抄家的,這人怎麼還主動把家給掀了?
吳乾坤、趙無極兩人自然不知道。
方淵滿腦子就是搞垮宗門,根本就不能用正常的邏輯去揣摩心思。
他們兩個人,在方淵眼裡就跟肥羊一樣!
遇到幫自己搞垮宗門的肥羊,不得死命薅嗎?
“兩位,怎麼不說話了?”方淵看兩人神色古怪,小心翼翼地問道。
頓了頓,方淵一拍大腿。
“本座知道了,還嫌不夠開闊!”
“月伶!”方淵回頭大喝。
“弟子在……”月伶聲音微微發顫。
宗主這時候犯病,從心宗是徹底完了!
“傳本座令,從今日起,全宗上下停掉一切修煉,所有人編入拆遷隊!務必在三日內,把宗門所有建築夷為平地!包括那聽雨軒,食堂……一塊完整的磚,都別給吳大師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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