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弟子們，終於衝到了自己的頭顱前。
只是他們抱起頭顱，才走兩步，連人帶頭跌落在地，化作血水。
然後下一個弟子撲上去，死死抱住那顆頭顱。
一步。兩步。
倒下。
再換人。
短短十數米的距離，就又死了上百個弟子。
這些人，似乎己經忘記了死亡的恐懼，只剩下這麼一個無聊透頂的執念。
“留著精力，回想一下這有趣的一生也好啊。”方淵呢喃著。
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勸一群傻子。
最後。
剩下的是月伶。
她身上掛滿了從心宗弟子臨死前塞給她的防禦法寶。
【大師姐，拿著，替我們走完最後一步。】
耳畔迴盪著師弟師妹們臨死前的話語。
身上法寶的光罩一層層亮起，又在紅光中一層層碎裂。
砰、砰、砰。
每碎一件，月伶面龐便慘白幾分。真氣枯竭，全靠胸腔裡最後一口氣吊著。
她曾經對這個摳門的宗主抱有偏見，曾經也覺得從心宗是個毫無前途的破落戶。
可這三年，方淵給了他們尊嚴，給了她和其它弟子活得像個人的底氣。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很喜歡現在的方淵。
既然方淵說大家要活得像個人。
那方淵死時，也應該死得體面。
身上的粉玉色法衣，己被鮮血染得豔紅，她就這麼抱著方淵的頭顱，跪在了無頭屍體旁。
紅光爬上雙腿，血肉剝離之痛令她渾身痙攣。
但她一聲不吭，顫抖著伸出滿是血汙的雙手，放下了手中的腦袋，將其放在那斷裂的屍身脖頸處。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擺正著方淵的頭顱。
“宗主萬古，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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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響炸然轟上墟廢的寂死在，鼓戰的擂靈仙古遠如宛，聲跳心的悶沉聲一
！臟心的淵方
！！跳！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