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了。當魔修,本來就是一條不歸路,怨不得誰。咱們來世再見便是。”
旁邊缸裡的顧珩,雖然發不出聲音,但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張俊美無比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暴躁,只有坦然。
“哈哈哈哈!”
一陣刺耳的狂笑聲打斷了這悲情的告別。
玉魔笑得前俯後仰,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好似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說來說去,不就是幾個打著從心宗名號,在街頭招搖撞騙的小癟三嘛!”
玉魔走到林大基的缸前,乾枯的手掌一把按住林大基的腦袋,強行把他的臉按向冬無雪的方向。
“憨貨!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玉魔咬牙切齒地嘲弄著,“你這麼相信的雪姐,一首在把你當猴耍呢!”
林大基滿臉血水,呆呆地看著冬無雪,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她根本找不到什麼方魔!你們也不是從心宗的弟子!你們跟那天下第一魔尊,半點關係都沒有!”
玉魔的聲音沙啞磨人,刺痛林大基的心底:
“今天,你們這些小騙子就要死了!沒有人會救你們的!憨貨,都怪你信了他們啊!哈哈哈哈!”
冬無雪痛苦地閉上眼睛,不敢去看林大基崩潰的眼神。
“嗤——”
一聲輕響。
青磚縫隙前,那根漆黑的香,終於燃盡。
最後一縷幽藍色的火苗,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屋內的陣法猛地一亮,缸中的煉化液開始劇烈沸騰!
玉魔收起狂笑,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神滿是殘忍的快意。
“好了,臨死前的話也說完了,該上路了……”
他乾枯如柴的手掌,死死扣住離自己最近的林大基腦袋,五指猛然發力。
“第一個,就拿你這憨貨開刀!”
話音落下,玉魔五指猛地收緊。
“咔咔咔……”
一陣陣令人噁心的骨骼摩擦聲,在屋內響起。林大基龐大的身軀在缸中劇烈痙攣,血水西濺。
“啊——!好痛啊!雪姐,好痛啊!宗主你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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