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為宗主赴死！”
“宗主哪怕要我的命，現在就拿去！”
七百多人齊刷刷磕頭，玉石地面被磕得砰砰作響，鮮血順著額頭淌下來，一張張臉上全是視死如歸的猙獰與興奮。
死就死！拿了這筆錢，死也值了！
方淵站在上面，被這突如其來的口號震得耳朵嗡嗡響。
媽耶？
這幫人怎麼喊的口號跟東洲那邊的老六一模一樣？！
不對勁，很不對勁！
不過轉念一想，這北境從心宗裡面沒有陳正道那樣的逆天貨色。
他們一定很快就會迷失在財富和慾望之中，自甘墮落！
桀桀桀，到時候，宗門不就順理成章地垮了嗎？
妙極！
想到此處，他也懶得管下面狂熱的人群了。
隨他們去吧。
而在方淵身前的冬無雪、此刻己經是麻完了。
她小臉上掛著兩行淚，苦著一張臉，內心崩潰。
先不說宗門沒靈石了怎麼辦。
主要是這些靈石，本應該是他們西大首徒最先享受的啊！
現在人人都發這麼多靈石，這不就人人平等了嗎？
他們這西大首徒之位，除了有個名頭，哪有別的好處啊！
難受！
不過相較於她滿腦子都是靈石，一旁的墨問卻是滿臉的興奮！
“高……太高了！”墨問喃喃自語，聲音裡透著極致的癲狂，“這才是天下第一魔尊的手筆啊！”
顧珩嚥了口唾沫，難得沒爆粗口：“墨哥，你看出啥了？”
“人丹死士！”墨問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你們想想，宗主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靈石？為什麼要包攬他們全家老小？為什麼要禁止他們互相交流功法？”
冬無雪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為啥？”
“因為宗主根本不在乎他們能不能修煉有成！”墨問壓低聲音，語氣陰森，帶著一股陰謀論的味道，
“宗主是在用靈石，催生他們的氣血，催生他們的修為！讓他們的身體蘊含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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