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惜,沒問清楚他們口中說的那個‘從心宗五虎’,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大概又是哪個不入流的魔修,打著咱們從心宗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吧。”
林淼淼聳了聳肩,嘟囔了一句。
這一年來,自宗主方淵被大炎皇朝定性為“天下第一極惡魔頭”後,東南三洲乃至中州,冒充從心宗名號招搖撞騙的邪修可謂是多如牛毛。
他們雖然並未在中州的城池久待,未曾親眼見過,但也略有耳聞。
三人說話間,酒樓通往後廚的門簾被掀開。
店小二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牛羊肉,滿臉堆笑地一路小跑過來。
“幾位仙人,菜來了!慢用,慢用!”
店小二麻利地將菜盤放下,順勢拍了一記響亮的馬屁:
“幾位仙人真是厲害!那魏琮平日裡在咱們城北也算小有名氣,也幹了不少髒事,今日算是踢到鐵板了。仙人這身手,當真是深藏不露啊!”
在這北境邊陲的嶺北城,修士鬥毆、當街殺人簡首是家常便飯,店小二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之所以湊上來套近乎,純粹是為了討點賞錢。
這些修士,若是心情好,隨便從指縫裡漏點散碎銀兩或是靈石邊角料,都夠他吃上大半個月了。
陳正道看了店小二一眼,伸手從懷裡摸出幾塊碎銀,輕輕拋在桌上。
“小二哥,向你打聽個事。”陳正道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書生做派,語氣和善。
店小二眼睛一亮,動作極其嫻熟地將碎銀掃入袖中,臉上的笑容越發諂媚:“仙人您儘管問!這嶺北城裡,大到城主府的八卦,小到哪條衚衕的野狗下了崽,小的我都門兒清!”
“方才那些人提到的‘從心宗五虎’,是怎麼回事?”陳正道不動聲色地問道。
一聽這話,店小二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他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仙人,您幾位是剛來嶺北城吧?這‘從心宗五虎’,可是上個月咱們城裡最邪乎的一幫人!”
“哦?怎麼個邪乎法?”陳正道挑了挑眉。
“這五個人啊,男的女的都有,行事作風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店小二撇了撇嘴,“上個月,他們在城裡到處偷雞摸狗、坑蒙拐騙,甚至還在‘迎客居’吃霸王餐!偏偏實力還不弱,連金丹巔峰的掌櫃都拿他們沒辦法。”
陳正道端起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偷雞摸狗?吃霸王餐?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怎麼聽都不像是有本事的魔修幹得出來的。
“更邪乎的是他們的名字!”
店小二壓著嗓子,神神秘秘地說道,“聽說這幾個人,對外報的字號,跟那傳聞中生啖童男童女的天下第一魔宗‘從心宗’,簡首是一模一樣!”
“領頭的自稱是陳正道,帶著月伶,洪阿牛……還有個叫……林淼淼!對!就是叫林淼淼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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