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緊，面上鎮定回答：“你總提這個，是想我離開？”
“不想。”霍知舟墨黑的眼睛裡全是認真，“只是怕。”
“我現在不確定那天有沒有空。”我沒有給出直接回答，說這話時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陪媽媽去領完離婚證之後還要買點兒東西，忙完有空再跟你說。”
霍知舟：“好。”
我嗯了一聲就要離開。
“軟軟。”霍知舟從身後抱住我，下巴埋在我的頸窩裡，“不要騙我，也別離開我。”
我淺色的唇抿了抿。
他是知道了？
“生起氣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樣。”霍知舟溫熱的氣息打在我耳朵上，引得我多了幾分顫慄，“你應該也不想蘇竹和葉晏之因為你出事。”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轉過身看他。
“昨晚夢到你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霍知舟的話半真半假，“我很生氣。”
我心裡沒底，只能用生氣來掩蓋幾乎藏不住的情緒：“夢裡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我夢到你跟蘇安然結婚生子，是不是也得找你算賬。”
“我不會跟她結婚，不會跟她有任何感情上的牽扯。”霍知舟說這話時看著我的眼睛，“你呢，你能跟我保證不會離開我嗎。”
我垂在雙側的手冒出了些許冷汗。
要騙他嗎？
不騙肯定會懷疑。
騙了後面指不定怎麼報復。
“怎麼不說話。”霍知舟被我的沉默刺痛了，“是真打算要走？”
“不是。”我決定騙，如果連第一步都邁不開又怎麼談以後，“只是覺得同樣的問題不想回答太多遍，以前什麼答案，現在依舊是那個答案。”
霍知舟不給我含糊其辭的回答：“我要你正面回答我。”
我擰著眉心看他。
“你媽媽跟姜塵仁離婚後，你會不會離開我。”霍知舟較了真。
我第一次對他說了這種謊：“不會。”
霍知舟：“真的？”
我越過他抬腳就走：“愛信不信。”
霍知舟：“我信。”
霍知舟說信就真的信。
當天深夜他就打電話將所有眼線都撤了，跟林封交代19號那天不用貼身保護姜軟，遠遠看著確保她沒有危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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