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經理對她態度極好。
“去了就知道了。”薛淺開了口,沒給其他人說話八卦的機會,“說不定是讓你這幾天管好我們這幾號人,畢竟總監和白簡姐都沒過來。”
“好。”我眼中有幾分感激閃過。
我跟經理一起上了八樓,經理將我送到總裁辦後就離開了。
看著這道熟悉又陌生的門,我考慮一會兒抬手敲了兩下,得到同意後推門進去,話語官方的很:“霍總,您找我?”
“又沒外人,這麼見外做什麼。”霍知舟語調輕緩。
我沒接話。
對他這句不認可。
“過來。”霍知舟放下手裡的事。
我走到他辦公桌面前,正打算開口問有什麼公事,霍知舟深不見底的眼睛就看著我問:“還習慣嗎?”
我:“習慣。”
霍知舟又問:“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我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晚上吃完飯回酒店後來我房間找我1901。”霍知舟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有事情跟你談。”
“不合適。”我變相的拒絕。
“你若不來,我就下來敲門叫你。”霍知舟用最平靜的語調說著這話,漆黑的眼睛很深,“選擇權在你手裡,你看著辦。”
這話出來我只能被拿捏。
我繞不開他,也沒法不受影響的拒絕掉他。
“這是你們這周的工作學習任務。”霍知舟將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每個人對應跟霍氏的哪個人上面都有標註,帶下去發給他們。”
我一個字都沒說,拿了就走。
將屬於各自的那份任務分發到他們手裡後,我拿著自己的那份在旁邊看,與其說是看,倒不如說是看著上面在走神想事情。
霍知舟跟我談的事無外乎就一件:離婚。
“怎麼了?”薛淺見我狀態不好,走過來關心道,“是不是霍總給你安排了比較難的工作?”
“不是。”我不習慣讓人知道太多自己的私事,“在想今晚的飯局怎麼辦,有霍氏集團的人在,大機率會喝酒。”
我不善喝酒,但今晚這種情況肯定躲不掉,除非霍知舟特意放水。
每當這種時候我就有些怪自己,一邊不想跟霍知舟扯上關係,一邊又在這種事情的時候希望他能開口阻止腦殘的酒桌文化。
“沒事,我替你喝。”薛淺將手搭在我肩膀上,“姐姐我千杯不醉。”
我被她逗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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