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擺明我再不好好說話,就家法處置似的。
“給老子道歉,不然今天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秦二爺擺著架子。
我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把情緒收斂了:“您隨意。”
秦二爺來了脾氣:“別以為有秦安護著我就不敢動你!”
“你動她一個試試!”秦老爺子踩著年邁的步伐走了過來,佈滿褶皺的臉上全是嚴肅,“她要在這兒少了一根頭髮,我讓你掉層皮。”
秦二爺張了張嘴,終究沒敢頂嘴。
秦老爺子來到我面前:“是不是受驚嚇了?”
我沒打算將事情鬧大:“還好。”
“過來,給軟軟道歉。”秦老爺子盯著自己的二兒子,表情嚴肅不已,“身為長輩這般沒禮數,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秦二爺蹙了蹙眉心:“爸,你這心偏的是不是太多了點兒。”
秦老爺子面色一沉:“你還有臉跟我提偏心?”
當初他受了他們和旁人的言語逼著安安把股份給他們兄弟倆,誰都可以說他偏心,唯獨這兩人沒有這個資格。
“快道歉,別逼我家法處置你。”秦老爺子訓斥著。
“對不起。”秦二爺的態度非常不好,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是我這個做舅舅的開玩笑沒有分寸,你別往心裡去。”
我不想應答。
從明知我媽媽回到海城,還故意問我媽媽死了沒那一刻開始,我就記恨上這人了。
“既然二叔道了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秦墨站出來緩和氣氛,“都是一家人,之後說話別傷了和氣就行。”
“大侄子的話二叔當然聽。”秦二爺視線在我身上掃了一眼,“就是不知道你得知她來我們秦家做什麼時,你還能不能這麼平和的說這些話。”
“為什麼不能。”秦墨反問。
秦二爺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
老大那邊的人向來會裝,反正他手裡的股份只是少數,真被買回去他也沒有他們虧得多。
他們都不急,他急什麼。
“這次就算了,待會兒誰要再給我亂來別怪我訓人。”秦老爺子提了個醒,“姜軟既是我們的貴客,也是我們秦家的家人,我不允許有任何人對她出言不遜。”
這邊發生的事很快被人傳到秦牧川耳朵裡。
現任管家問:“要不要找機會將姜軟除掉?”
“不用,老爺子剛放了那樣的話不適合動手。”秦牧川經過這段時間已經冷靜了,“先觀望一陣子,說不定她根本沒法完成繼承股份的能力考核。”
管家微微頷首:“好的。”
秦牧川眸光瞇了瞇:“怕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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