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舟：“好。”
我們一前一後走著。
到了書房後一起坐在沙發上，霍知舟跟我閒聊著。
我們也沒聊什麼，但這樣安靜舒服的氛圍讓霍知舟這段時間的所有疲憊都得到了緩解，他比誰都清楚姜軟對他的重要性，只要跟她在一起，他整顆心就不自覺的放鬆和輕鬆。
她是他的不可替代。
是他願意拿一切來換的存在。
“軟軟。”霍知舟忽然叫了我。
我抬眼：“嗯？”
霍知舟墨色的眼睛染上幾分情意，眼神里只有我一個人的存在：“我喜歡你。”
我一愣。
沒料到他會忽然告白。
剛剛不還在聊一些有的沒的的嗎？
“你更喜歡京州的生活還是海城的生活。”霍知舟沒給我反應和不知所措的時間，告白完就轉移了話題，彷彿那只是一句很日常的話。
我隨口道：“都還行。”
沒有人會喜歡陌生的城市，但我不想讓霍知舟知道。
京州承載了我從小到大的生活和記憶，海城支撐我現在的生活和成長。
兩座城市對我都意義非凡，我在海城的生活也很習慣，但如果非要選一個地方永久定居，我還是會選京州。
“叩叩。”
“老闆，已經晚上……”
門被敲響，伴隨著莫陌開門進來說的話。
他後半句在看到霍知舟時戛然而止，人機般的眼睛落在他身上，帶著點兒質問：“你怎麼在這裡？”
“他有事跟我談。”我說。
莫陌：“什麼事。”
我：“就……”
話到這兒我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兒，再抬眼時思緒已經轉變了：“我老闆還是你是老闆？”
“您是。”莫陌的態度非常真誠，“但我擔心您被有心之人的花言巧語騙，保護您的安全是我作為保鏢的職責。”
我瞅了瞅我跟霍知舟之間的距離：“你看我們像是要打起來的樣子？”
莫陌：“心裡安全也是安全，精神安全更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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