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目送他離開。
這一刻，原本心中那個決定變得更加堅定。
她要給姜軟姐一個交代，也不能對不起老闆，只能走那條路了。
之後兩天時間裡。
我來醫院探望過她。
第二次來的時候，我把司寧給我的影片也拿過來了。
何佳看了。
她認了：“是，您的媽媽是我故意撞的。”
我看著她。
“但這跟我老闆沒有任何關係。”何佳不想把秦洛風牽連進來，“所有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理由。”我問。
何佳隨便扯了一個：“心情不好，報復社會。”
“我知道秦洛風對你有恩，你不想把他拉進來很正常。”我試圖慢慢跟她說，“但你這樣不是在幫他，是在害他。”
何佳剛要問為什麼。
又發現不適合問這個問題。
姜軟姐這句話，就是個圈套。
“他都沒參與過，我怎麼拉進來。”她及時改變話術。
旁邊的唐白眉梢微挑。
沒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
“很抱歉當初傷害了姜阿姨。”何佳說的認真，“我會為我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等好點兒之後，我會去自首。”
我說不出什麼心情。
一開始我要的就是她去自首，當時她不承認。
現在她要去自首了，我希望她把秦洛風或者秦牧川供出來。
“如果你是被指使，可以少判點兒。”我提醒她。
“多判點兒還是少判點兒不重要。”何佳似乎已經鐵了心了，“反正未來的某一天都會出來，只不過早晚而已。”
我看著她，不知道她吃錯了什麼藥。
之前不願意承認，對我的問話也各種逃避，現在卻大大方方承認。
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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