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聯絡我。”歲歲說。
我愣了一下，只當霍知舟太忙：“你可以給他發訊息，他忙完會回你的。”
“這麼多天他就只回過我一條訊息。”歲歲雖然時常跟霍知舟鬥嘴，但他心裡還是有這個爸爸的，“還是他出差那天。”
我問：“他回的什麼。”
歲歲一五一十告訴了我：“我問要出差多久，他說不知道，還說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比較忙，沒時間看訊息。”
“那他應該是真的忙。”我沒多想。
以前霍知舟也有很忙的時候，但不管再忙每天都會抽空給我發訊息，打電話，哪怕有時候只有一分鐘他也會，像忙成這樣的還是頭一遭。
歲歲問：“可他以前都沒這麼忙過。”
他現在擁有的那些，在霍氏集團當總裁也有，那時候他既能兼顧公司，還能處理好手上另外那些產業。
怎麼現在——
“媽咪。”歲歲仰著小腦袋。
我：“嗯。”
歲歲：“我怕他一個人做傻事。”
我揉了揉他腦袋：“不會的。”
拋開蘇安然的事情看，他大多時候是一個負責的人，歲歲是他的孩子，他不會這樣的。
歲歲垂著腦袋，小腦袋開始亂想。
那天去找他時他的狀態就很差，江於叔叔也總攔著不讓他上去，雖說後來解釋是加班，但結合這段時間的事情來看明顯怪怪的。
“待會兒你再給他發條訊息或者打個電話，看他回不回。”我試圖安撫他。
歲歲垂著眸：“不會。”
我頓了頓。
歲歲把自己跟他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點開，這幾天他發的訊息和打的電話全部沒有回應，甚至顯示的還是未讀。
“他從來沒有這麼忙過。”歲歲說到底只是個孩子，他對爸媽離婚雖然不是很在意，那是因為他知道即便離了婚兩人也會對他好，媽咪也可以過的幸福。
但現在。
爸爸斷聯。
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影響。
“我給江於打個電話。”我安撫他，“問問情況。”
歲歲聲音悶悶的：“我問過了。”
我停住解鎖手機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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