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叫花子?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趕緊滾出去!”
帝豪酒店。
魏源剛剛進入大堂,丈母孃王美鳳便大喊著,跑了過來。
“媽,你怎麼了?”
魏源眨了眨眼睛,一臉詫異地望著身穿高開叉綠色旗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
他路過此處,正好見到丈母孃和妻子進入帝豪酒店,便過來打招呼,沒想到被丈母孃認成了叫花子,頓時有些無語。
可王美鳳卻不理他,只是不停地把他往門外推,一隻胖手也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出聲。
妻子蘇清雪臉色有些難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王姨,這是誰呀?”
這時,一位身穿高檔白西裝的年輕人,從洗手間方向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魏源一眼,見對方身穿廉價運動服,手裡攥著電動車鑰匙,身上還散發一股汗臭味,下意識捏了捏鼻子。
“沒什麼,就是一個溜進來偷剩飯的叫花子罷了。”
王美鳳尷尬一笑,然後對女兒使了個眼色,“清雪,你先陪著陳副局長喝兩杯,我打發了這傢伙就回來。這帝豪酒店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什麼人都往裡放。
“對對對,陳副局長,裡邊請,這次多虧了您,我才能提名江城市商務局內貿處副科長,一會兒您可得多喝幾杯”
見到魏源突然出現在這裡,蘇清雪顯然也愣了一下,直到聽了母親的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挽住陳昊的胳膊。
陳副局長本來一臉狐疑,可是當觸碰到蘇清雪那冰涼細膩的皓腕之後,頓時就飄飄然了,任由她拉著進入電梯。
“你這個小王八蛋,跟蹤我們是不是?”
王美鳳一直陪著笑臉,直到電梯關閉,這才把手從魏源嘴上拿開,怒罵出聲。
“跟清雪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
魏源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句。
“他是誰?哼!他是你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大人物!”
王美鳳撇了撇嘴,“既然你都看到了,咱們不妨把話說開,清雪已經有心上人了,你們離婚吧。”
“離婚?”
魏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結婚的這三年,他對蘇清雪可謂百依百順,不僅承擔了所有家務,還動用自己的人脈,為其鋪平道路。
魏源不僅對蘇清雪好,更是將丈母孃也當成親生母親一樣照顧,知道她愛打麻將,便故意請人輸給她,哄她開心;遇到賺錢的專案,也總是讓人拉她一起投資
他自問從來沒有虧待過這一家人,不明白王美鳳怎麼會突然提出讓他離婚。
“沒錯,就是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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