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腳步一頓。
她沒想到，新來的領導連這種事情都知道了。
“是。”
她點了點頭，聲音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
秦月打量了她一眼，心中暗暗搖頭。
因為蘇清雪長得太這可不是處世之道。
就憑這一點，秦月便斷定蘇清雪沒有什麼本事。漂亮了，化的妝也太精緻了。
女人愛美是好事，但是也要分場合。
在體制內，還化這麼美豔的妝，會讓人覺得你太招搖。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考公上岸的。
“你跟魏源做過三年夫妻，應該很瞭解他。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秦月直接開門見山。
蘇清雪沉默。
這個問題，如果放在一個月前，她會毫不猶豫地說“窩囊廢”。
但現在，她說不出口。
“我不瞭解他。”
過了好半天，蘇清雪才嘆息著搖了搖頭。
“結婚三年都不瞭解他？”
秦月皺了皺眉頭。
她一眼就能看出蘇清雪不是什麼精明之輩，可連枕邊人都不瞭解，未免太過分了點吧？
蘇清雪臉上一紅，“本來我也以為我很瞭解他。”
“直到離婚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對他一無所知。
秦月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便在原地來回踱步。
連自己的老公都不瞭解，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蘇清雪太過草包，另一種就是魏源隱藏太深。
城府深的人，往往也更有能力。
蘇清雪和陳芷自然不知道秦月在想什麼，也不敢不告而別，就愣愣地站在那裡。
過了好一會兒，秦月才站定腳步，目光在二女身上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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