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黑色的信用卡，沒有任何圖案，只有一串燙金的數字和一個銀色的簽名。
周敏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伸出手。
小林愣了一下，連忙把卡遞過去。
周敏接過卡，翻過來看了一眼。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趙文斌。
“這張卡，是你讓小林刷的？”
趙文斌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周總，這張卡是假的。我讓小林試了，刷不出來。而且這人……”
他指了指魏源，“穿成這樣，一看就不是有錢人。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周敏沒說話。
她看著趙文斌，看了足足五秒鐘。
“你個蠢貨！”
“這張卡是身份的象徵，不是用來刷的。”
“這是四大央行統一發行的限量黑卡，全球只有一百張。不需要刷卡，只需要打電話給銀行，報上卡號，銀行就會直接把錢轉過來。”
趙文斌的臉，一點一點變白。
從脖子開始，往上蔓延，像被抽乾了血色。最後整張臉，白得像紙。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周……周總……”
他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細得像蚊子的叫聲。
周敏沒看他，只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財務部嗎？趙文斌從今天起被開除了，把他的工資結清，讓他馬上收拾東西走人。”
她掛了電話，這才轉過頭，看著趙文斌。
“去結工資吧。”
趙文斌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想求饒，但看到周敏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轉過頭，看著魏源。
那眼神里，有恐懼，有後悔，有難以置信，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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