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盯著她看了好久,最後嘆了口氣,“好吧,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奪回沈家?”
他不得不妥協。
因為那幾種藥材實在太難得了,即便是川幫發力,也未必能夠找到。
而沈家在這方面有經驗,有人脈,是非常好的合作物件。
沈聽瀾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夜空中突然點燃的煙火。
“你答應了?”
魏源靠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先說說,怎麼個奪法。”
沈聽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
“三天後,沈家在青州有一個族會。所有分脈的負責人都要到場,彙報這一年的賬目,同時選舉下一任族長。”
“按照祖訓,族長十年一選。今年正好是第十年。”
“我父親當年雖然卸了位子,但他手裡還握著沈家祖宅的地契和沈家的幾張秘方。這兩樣東西,是沈家的根。”
“誰拿到它們,誰才是真正的沈家之主。”
魏源眉頭微挑,“所以你父親這些年一直沒交出去?”
沈聽瀾點點頭,“父親當年雖然讓了位,但他不傻。他知道那些人要的是什麼,所以留了後手。”
“這十年來,那些人明裡暗裡逼了他無數次,他就是不鬆口。”
“但今年不一樣了。”
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苦澀,“父親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那些人等的就是這一天。”
“他們知道,只要父親一倒,這兩樣東西,遲早是他們的。”
魏源放下茶杯,看著她。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在族會上幫你父親把位子搶回來?”
沈聽瀾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是。三天後的族會,沈家所有分脈的負責人都會到場。那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手裡有父親這十年收集的賬目,那些人這些年賣了多少祖傳秘方、貪了多少錢、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一筆一筆,都在我手裡。”
“但我需要一個人,幫我鎮住場子。”
她看著魏源,眼神里帶著懇求,“沈家那些族老,都是人精,我一個小輩,說話沒人聽,但你不一樣。”
“你是妃子笑的老闆,是韓家的合作伙伴,是連陳家都要忌憚的人。”
“你說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魏源沉默了一會兒,“你就不怕我去了,也鎮不住?”
沈聽瀾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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