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回到江城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莊園的燈還亮著。
他推開門，客廳裡坐著三個人。
厲勝男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宋哲坐在旁邊，面前的茶几上攤著一堆資料，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蠻子靠在門邊，兩米多高的身材像一尊鐵塔，看到魏源進來，咧嘴笑了笑。
“老闆，回來了。”
聞言，厲勝男抬起頭，看到魏源，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但隨即又皺起眉頭。
“老公，出事了。”
魏源在她旁邊坐下，接過她手裡的檔案。
是一份市場調研報告。
“陳家的人動作比我們預想的快。”
厲勝男嘆了口氣，“他們已經在江城和渭城鋪貨了，價格比妃子笑低三成，渠道比我們多一倍。”
宋哲掐滅手裡的煙，介面道：“最要命的是，他們打的旗號是‘百年秘方，宮廷御用’。”
“廣告鋪天蓋地，電視、網路、戶外大屏，到處都是。”
“在這廣告攻勢之下，哪些潛在客戶都被他們吸走了。”
魏源翻了幾頁，眉頭微微皺起。
陳家的產品叫玉容膏，包裝精美，廣告語寫得很漂亮。
宣傳冊上還印著幾張泛黃的老照片，說是清朝宮廷的秘方，祖傳三代，專門供皇室使用的。
在魏源看來，這包裝有些華而不實。
但消費者就認這套。
尤其是那些用來送禮的，就喜歡花錢買這些東西，覺得有面子。
“百年秘方？”
魏源冷笑一聲，“沈家的秘方，什麼時候成他們陳家的了？”
宋哲愣了一下，“你是說……陳家的配方是從沈家偷的？”
“差不多吧。”
魏源把檔案放下，“沈伯庸賣了十七張祖傳秘方，其中有三張，賣給了陳家。”
“難怪陳家的玉容膏這麼厲害，原來是出自真正的御醫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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