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姐今天很忙，下午要直播，晚上還有個品牌活動。不是什麼人都能見的。”
魏源看著她，沒說話。
前臺見他還不走，有些不耐煩了，把手機往桌上一扣，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這人怎麼這樣？晴姐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旁邊一個路過的運營聽到動靜，也湊了過來，手裡端著杯咖啡，笑呵呵地說：“又來了一個？這周第幾個了？”
“第五個。”
前臺翻了翻眼皮，“上週更多，十好幾個。”
“這些粉絲也真是鍥而不捨，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想見晴姐去粉絲見面會，他們非要往直播基地跑。”
一邊說著，她還揉了揉額頭，一副不厭其煩的樣子。
運營看了魏源一眼，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味道。
“兄弟，聽哥一句勸，不要再做無用功了。”
“蘇晴現在什麼咖位？全網兩千萬粉絲，一場直播幾百萬人線上，你這樣的粉絲，她一天見幾百個，根本記不住你。”
“喜歡她就好好看直播，別來線下打擾人家。”
魏源笑了笑，“我不是來追星的，我找她有事。”
“什麼事？”前臺問。
“私事。”
前臺和運營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每個來找晴姐的粉絲都說是私事。”
運營喝了口咖啡，慢悠悠地說，“上個月有個大叔，說是晴姐失散多年的舅舅，查了半天，屁都不是。”
“再上個月有個小夥子，說跟晴姐是高中同學，結果晴姐壓根不認識他。你這又是哪一齣？”
魏源沒生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蘇晴的號碼，撥了過去。
前臺一看他打電話，臉一下子拉了下來，站起來伸手就要攔。
“哎哎哎，你幹什麼？晴姐的電話號碼你怎麼能隨便打？你從哪兒弄來的？保安！保安！”
她喊得很大聲，好像魏源做了什麼違法的事。
兩個保安從走廊裡跑出來，一左一右站在魏源旁邊，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前臺叉著腰，聲音又尖又利，“現在的粉絲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晴姐的私人號碼，還敢打到公司來。你知不知道這是騷擾？報警都能抓你！”
運營在旁邊幫腔，“就是，現在這些粉絲，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喜歡歸喜歡，不能打擾人家正常生活啊。晴姐每天那麼忙，哪有時間應付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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