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搖了搖頭，“不，是因為低調。”
“槍打出頭鳥。站得越高，敵人也就越多，遲早被人活生生當成靶子，你防得了人家一時，卻防不了人家一世，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給吃幹抹淨。”
“你看那些皇朝，倒了又立，立了又倒，最多也不過300年氣數，而我們世家卻能流傳數千年，就是因為低調。”
“所以老祖宗一早就立下祖訓，讓我們低調做人，不可張揚，別人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自然也就不會樹敵。”
葉辰顯然對這些話有些不以為然，但還是點了點頭，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周玲深深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從手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
葉辰接過來，翻開。
第一頁是一份名單，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公司。
“這是妃子笑的供應鏈。”
周玲道：“從原料採購到生產加工，再到物流配送，每一個環節的合作方，都在上面。”
“我們花了三個月，把這條鏈子摸透了。”
葉辰一頁一頁地翻，越看越心驚。
妃子笑的供應鏈，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也脆弱得多。
原料端，沈家是主力，但沈家的供應量只佔妃子笑需求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來自十幾個中小藥商，其中有一半，跟花家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
生產端，妃子笑自己的工廠只做最後的成品加工，中間環節全部外包。那些外包工廠，分佈在三個省份，管理鬆散，很容易出問題。
物流端，順達物流負責幹線運輸，但最後一公里的配送，用的是第三方物流公司，魚龍混雜。
“妃子笑看著風光，其實根基不穩。”周玲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只要在任何一個環節上動動手腳，就能讓他們手忙腳亂。”
葉辰合上檔案，頓時臉現喜色，“我們從哪個環節下手？”
“全部。”
周玲眼睛一眯。
葉辰愣了一下，“全部？”
“對。”
周玲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雙管齊下，不能給他一點喘息之機。”
“什麼意思？”
葉辰眨了眨眼睛。
針對妃子笑只能算是一管，那另一管是什麼？
周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手包裡又拿出一份檔案，遞給葉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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