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維嶽說得咬牙切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梁玉婷有什麼深仇大恨。
但這樣的話聽在梁玉婷耳朵裡,那就是最猛烈的椿藥,撩得她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昨天夜裡的畫面。
他粗暴,溫柔,如疾風驟雨,如春風化雨,恨不得把所有學到的知識都用下流的方式塞進她腦子裡。
想不得,不能想。
梁玉婷己然感到渾身發軟,要不是手肘正撐著窗臺,她整個人都站不穩軟倒在地上了。
“你這逆徒,你欺師滅祖……”她喃喃著說,“你……你說話太粗魯了,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我溫柔的時候你不當回事啊。”沈維嶽笑著說,“昨晚上我溫柔時還即興賦詩一首,別告訴我你己經忘了?”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梁玉婷就更加不堪。
亭亭玉立梁木子小姐,分明清清楚楚記得沈維嶽昨晚上的原話。
嚴格來說,他不是即興賦詩,是即興賦詞,用的還是《蝶戀花》的詞牌名:
“夜半春深紅浪起。汗透輕紗,嬌喘渾無力。輕把郎推嗔未己,檀郎偏要纏到底。
玉骨生涼魂欲碎。眼波流轉,暗把春來醉。莫笑此身多倦意,一宵翻作千般媚。”
沈維嶽當時念這首詞的時候,她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這個壞東西眼睛裡帶著壞笑,一邊做著最下流的事,一邊吟著最高雅的詞,充滿了斯文禽獸的反差感。
梁玉婷當時還以為是什麼古代的文人騷客寫的,紅著臉啐了一口,罵寫著詞的古人也不是個東西。
結果沈維嶽嘿嘿笑了起來,說這位騷客不是古人,是今人,是那個正在被她欺上瞞下折騰得七上八下的人。
神特麼欺上瞞下和七上八下。
這逆徒要是一年前在語文老師面前,展露他胡編亂造淫詞浪語的語文曲解水平,估計能把韓老魔活活給氣死。
而且氣死了還要從棺材裡氣活過來,追殺沈維嶽三條街,讓他以後不要在外面說是特級教師的學生。
梁玉婷當時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動作。
沈維嶽洋洋得意的強調這首騷浪賤小詞是專門給她寫的,羞得她更加無地自容。
於是後面的場面,也就可想而知有多糜爛了。
又帥又有才華,還特麼會吟詩作對,這樣的逆徒哪個師尊頂得住啊?
梁玉婷完全頂不住,分分鐘淪陷在糖衣炮彈裡,荒唐了一整晚。
現在沈維嶽又提起這茬,她如何還敢接話?
“不說了,上班了,掛了!”梁玉婷紅著臉掛了電話,然後飛快的跑去洗手間不停用冷水洗臉,這才壓住了心裡那股無名的燥熱。
大夏天的,被這逆徒用這種燥熱的情話撩撥,真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