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發現我替方覺明辦事。
猶如在掃黃現場發現我匆忙提褲子。
我實在是服了!
不知道是哪個腦殘在資料上編輯這種東西!
面對林柔那雙瞬間瞪圓的眼睛,我慌得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舌頭像是打了結:“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噌’地一下從沙發旁站直了身體,雙手緊緊環抱在胸前,眉頭擰在一起,聲音也驟然拔高:“這資料上面可寫得清清楚楚!唯一掌握長生之法的,只有方先生,這方先生是誰,你別跟我說是樓下賣油條的!”
“這顯然就是!就是方覺明的人給你送來的資料!”
“你在幫方覺明做事!”
我也慌忙站起身,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急於辯解卻又詞不達意:“我是在幫方覺明辦事!但......但不是自願的!我是被自願!”
“整件事情,解釋起來很複雜......”
林柔看起來確實有些生氣,臉上夾雜著七分慍怒,兩分冷笑,還有一分鄙夷:“來來來!你說,我倒想聽聽你有什麼苦衷!”
我叉著腰,長長吸了一口氣:“我......跟我姐,在幫誰做事你是知道的,但那個人,孟國華,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們,將來我們失去利用價值,他就會要我們死。”
“現在方覺明易容成了孟國華身邊的親信,他利用這個親信的身份,逼我去查一家會所。”
“我根本沒得選,因為這是孟國華親自下了命令!”
林柔聽著,臉上的憤怒漸漸被驚愕取代。
她環抱的手臂,不知不覺鬆開了些,似乎理解了我身不由己的處境,但眼神里仍舊充滿些許不解。
“那......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揭穿方覺明呢?”
她語氣帶著困惑:“你去告訴孟國華,說他身邊的人是方覺明冒充的,那方覺明不就死定了嗎?”
我沒敢說我殺了何秘書。
但就憑這一件事,我哪敢去揭穿方覺明?
就像之前打電話來的那個人說的,我揭穿就等於是自首。
於是我只能拿出另一個理由,再次跟林柔解釋:“我跟方覺明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他不會把我往死裡整,但是孟國華不一樣,這個人極度陰險,之前華鼎集團出事,就是他在背後一手推動。”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捏死我跟我姐,就像捏死兩隻螞蟻。”
“現在,能制衡他的人,只有方覺明。”
這聽起來很荒謬,但世事往往就是這麼無常。
以我們目前的處境,我無法再跟方覺明為敵。
我甚至......得禱告著方覺明別死,盼著他好好活著。
只要他一死,我們就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