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我和周重開著車,穿過市區熱鬧的繁華地帶,最終把車停在距離‘錦繡華庭’尚有一段距離的暗處。
這家會所坐落在市區邊緣的位置,不到郊區。
位置雖談不上絕對的偏,但也是人流量極少的地段。
它裡面有違法經營專案,自然不可能開在人流量大的地方,這樣未免有些猖狂。
下車後,我和周重悄然繞到會所的後門附近,站在街對面,默默打量著這棟在此盤踞三十年之久的建築。
從外面看,它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金碧輝煌,甚至比不上一些二線城市裡極盡奢華的高階場所。
但不得不說,它很大。
我和周重沒有直接進去,先在附近轉悠了一圈,順便給這家會所看了一下風水。
一圈轉完,周重的眉頭已經擰在了一起。
他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路衝煞。天斬煞。剪刀煞。穿心煞,這家會所全都犯了。”
“這麼多的形煞,它怎麼還能開三十年這麼久呢?而且會所的幕後老闆,還能這麼有錢?他不受風水影響啊......”
我坐在街邊臺階上,先點了支菸。
正如周重所說,這家會所的地理位置,已經在風水上犯了四個嚴重的形煞,整體來說是‘大凶’,並不利於開這種娛樂會所。
而且它的正門還處在一個十字路口上。
從純風水理論講,十字路口屬‘四水歸堂’,道路如水流匯聚,形成‘水龍’,本來是聚財納氣的衝要之地,適合做餐飲或者零售業這類需要‘流水’的行業。
但風水往往也要結合現實一起考慮,這放眼望去,會所附近只有零星幾家半死不活的商鋪,人流量也極少,即便在這裡做餐飲或零售行業,也是賠錢生意。
因此,矛盾就出現了——
一個在風水上‘大凶’,現實地段也毫無優勢的會所,不僅在這裡開了三十年,其幕後老闆還藉此斂財無數,彷彿風水學在這裡完全失了效。
我沉默地抽著煙,良久,才緩緩開口:“這家會所裡面,應該供奉了什麼‘東西’,是那個‘東西’,在強行扭轉這裡的氣場。”
我彈了彈菸灰,繼續往下分析:“這個原理有點類似於‘五鬼運財’,而且更邪性,它是用極強的陰性磁場,強行轉化,然後吸納周圍的一切,反哺給供奉者。”
“而那些形煞產生的煞氣,不僅不剋制那個‘東西’,反而因為磁場頻率相近,形成了‘反向通關’。”
也就是說,煞氣成了這個‘東西’的養料,而這個‘東西’因為受到供奉,它又用自己的方法,再去利這個供奉者。
這是‘兇中求旺’。
周重恍然大悟,正愕然著,我踩滅菸頭又問他:“剛才路過前門,你看那門像什麼?””
周重皺緊眉頭,仔細回憶,隨即臉色又是一變:“像一張......張開的嘴。”
我點點頭:“沒錯,所有進這家會所的人,或多或少,都會被吸走一些‘氣運’。這是典型的‘借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