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女孩還沒意識到什麼，看著聞聽指的那輛車，老老實實回答，“那輛車，是日租10000元一天。”
“就要那輛，籤合同吧。”聞聽說。
女孩楞了下，來不及驚訝，殷勤地答應一聲，滿臉興高采烈地將她們迎進了VIP洽談室。
一旁的蘇曉一邊挪著步子，一邊目瞪口呆地看著行事如此雷厲風行的聞聽，她覺得此時此刻的聞聽簡直帥呆了。
而不遠處那個目睹一切的西裝男，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聞聽有時候是感謝聞雙的，她將自己帶到了京市，讓她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有了更高的起點。不然此刻，她也沒資本去租一萬一天的勞斯萊斯打別人的臉。
此去路程一百多公里，蘇曉不好意思蹭車，提議由自己來開車，正好她也感受下開勞斯萊斯的感覺。
聞聽沒意見，把車鑰匙扔給她，二人直奔雪鄉。
北嶺雖然是小地方，但路上來往的車輛不算少，尤其是越靠近雪鄉，省道上的車越多，大多是奔著那邊遊玩去的。
整個行程大概一個多小時，到達的時候，蘇曉的電話響起，是喬文哲打來的。
聞聽很敏感地感覺到，對面打這個電話來的真正目的。
“如果誰問你咱們幹什麼去了，你別實話實說。”聞聽趕緊提醒她。
蘇曉點了點頭，既然聞聽發話了，她也不能不照做，雖然在她心裡是更支援聞聽能和吳免在一起的。
果然，剛接聽電話，喬文哲那邊就問她現在是不是和聞聽在一起，在什麼地方。蘇曉面露不耐煩，卻也是句句有回應。畢竟她扔下病號自己走了，怎麼說也自覺理虧。
車內很安靜，聞聽特意關了中控臺的音樂，電話裡的人聲清晰地傳進她耳中。
喬文哲的語氣很自然，不像身邊有人的樣子。像是知道有人在聽，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突然說了一句“聽公司同事說，吳總生病了，好像是發高燒，連今天的會議都缺席了。”
早上離開的時候，聞聽還看見吳免在小廚房，怎麼這就生病不起了？
想起吳免一連幾日寸步不離的照顧，聞聽有些過意不去，是不是不該這樣不吭一聲就走，顯得她挺沒良心的。
不過，話說回來，她也不是第一次這麼沒良心了。
心中是這樣安慰著自己，可直到下車，聞聽還是有些悶悶不樂，和一開始興高采烈出發的模樣截然相反。
她並不是真的如自己表現的那樣不在乎吳免。
住宿的地方聞聽已經提前找好，就在景區裡面一家農家樂。白天她們出來玩專案，晚上回去還能吃些當地美食。
將車在農家樂院子裡停好，聞聽決定先和蘇曉一起去附近買點當地的特產和紀念品。
不遠處的空地上，幾個村民在堆雪人。有人用鐵鍬剷雪堆身子，有人蹲在那兒擺五官，插了根胡蘿蔔當鼻子，嵌上煤球做眼睛，還找了件舊軍大衣披在上面，戴了頂狗皮帽子，看著挺逗。旁邊的木架子上晾著紅辣椒和黃玉米，在雪地裡顏色特別正。
聞聽覺得好玩，拿起手機對著那些雪人各個角度拍了半天。
上一次看到真實存在在眼前的雪人，還是當年和吳免離開姑姑家，回到那間小破平房的時候。
那時聞聽因為姑父的騷擾，多少有了點心理陰影，吳免敏銳地感知到了她的情緒，嘴上沒說什麼安慰的話。在第二天早晨，他把聞聽叫起床，帶她來到院子內。
那兩天剛下大雪，吳免就將院子清理不完的雪堆成了兩個雪人，在門口一邊一個，說是有它們看家護院，就不用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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