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那麼點味道了。
熊九山沉默了一會,長嘆了一口氣。
心裡明白過來,謝豫川方才的調戲之話,也是因他越過對方向人家家神“進言”之故。
他看謝豫川,後者眸光微斂。
熊九山心裡直罵娘,瞧著人模狗樣的,護東西時怎麼這副面孔。
謝豫川無所謂熊九山如何看他。
方才,他就是不喜歡熊九山當著他的面,向家神告小狀。
他謝豫川如何行事,是對是錯,自有他自己親自向家神請示,哪裡需要他熊九山多此一舉。
不想合二為一,就拉倒。
他手裡如今也不是無人可用。
區區押解官差,他謝豫川真要不想被他們押送,有的是辦法。
就算他不能將山中匪患一剿乾淨,但也必然不會吃虧,若他自己,許是不會生出此心。
但有韓其光和他謝家的人馬在側,如此局面,他並非不能一試。
謝豫川心中有些莫名的懊惱。
明明來的時候,他都在心中想好了,此事如何同熊九山談判,他心中有七分勝算能說定熊九山嘗試一次,成了大家皆大歡喜。
出關後,不止他們謝家危險降低,官兵同其他流犯的路途也能更舒適一些。
如此,有何不可。
何況他手中又有讓熊九山動心的“仙藥”。
他能送一次,就有第二次。
這個道理不止是他明白,熊九山必然也是心裡清楚的。
謝豫川就不明白了,兩人談的好好的。
成不成都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
熊九山倒好,居然當著他的面,當著謝家神明的面前,那般言語。
無名之火從心底蔓延開來。
一向冷靜的他,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心浮氣躁的感覺了。
耳畔,一直沒有家神的聲音。
他也無從判斷,家神此時還在不在他身旁,更不知道,方才熊九山那一番話,有沒有影響到家神的心情。
此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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