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豫川說完再未聽到神明的回應。
心中的失落感掩飾不住,擔心自己方才說的話,是不是哪裡不太得體,或者……觸碰忌諱冒犯了神明?
誰也沒告訴過他,謝氏家神是位女性,聽聲音似乎還頗為年輕。
更沒想到自己是那個能跟家神聯絡上的幸運之人。
一顆心忐忑不安,有點後悔剛才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終身侍奉”。
他少時頑劣,父兄疼愛,也不拘著他行事,只到年關祭祖時,要他三叩九拜為家神敬香。
他不是個在大事上給自己找不痛快的人,這麼多年自己好像沒有在神位前有何逾矩之事吧?
塗嫿沒他心思那麼多,想回話時,剛好聽見樓下的謝家人在議論抄家之事。
聽著好像都比較擔憂,於是靠近樓梯口聽他們在說什麼。
樓下,大夫人周氏有些擔憂。
“邱算去宮裡報信了。”
“不怕,他既容不下我們謝家,那早晚勢必有這一天。他們不是不信咱們謝家有家神麼,那便讓他們開開眼好了。我們今日落得這樣下場,其它世家勳貴也是瞧著的,誰心裡沒幾分掂量。有謝家今日,就有他人明日。如此不顧倫理綱常,豈是聖君所為。”謝老夫人輕輕拍了拍兒媳婦的手寬慰道。
“母親說的是。”大夫人輕嘆,“豫川還在詔獄大牢,也不知現在性命如何,他剛從戰場下來,身上還受著重傷呢。”
謝老夫人緊緊握了握她的手,“他是個福氣大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大夫人垂眸看著謝老夫人微微顫抖的手,話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謝豫川身上有重傷?
塗嫿微愣,打字問謝豫川:「你受傷了?」
謝豫川闔眼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休息,突然再次聽見家神的聲音,睜開眼睛,眸光欣喜。
剛要開口,一口鮮血咳出!來不及回應塗嫿。
對話方塊沒有對方的訊息。
塗嫿:“謝豫川怎麼了,咋沒動靜?”
系統:【被監護人全身高熱。】
全身高熱?
“他發燒了?”
剛從戰場上下來就被抓進大牢裡,這人還能有個好?古代人高燒不退可不是小事。
她想了想,進屋去翻藥箱,看看家裡還有沒有退燒藥,不一會捏著一板退燒用的藥出來,慶幸道:“幸好家裡還有點庫存,。”
可問題來了,這藥她怎麼給大牢裡的謝豫川送去?
系統:【體積小可選擇拍攝傳送功能,體積大可以選擇檔案傳輸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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