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滔滔,讓人喜歡,尤其是一群灰頭土臉走了一天的犯人們。
站在橋上,耳邊是潺潺水聲,撲面是清涼的水氣,有的犯人停在上面想多感受一會,被官差一腳蹬下去!
“別在橋上站著!趕緊走!”
“唉……”
過了江,領頭的老衙役帶著人選了休息的地方。
天色還沒晚,官差們給犯人時間去江邊解渴打水,或者洗洗也可以。
今天把落下的行程多趕了一半,算算接下來的路程,應該不會耽誤到達下一站的時間,熊九山的意思,是讓大家放鬆一下。
管的太狠也不好,適當寬容一點,犯人們更容易聽話。
有江水的地方,也會有野獸出沒,所以休息時還是要注意周圍的動靜。
謝文傑拍了拍謝武英的肩頭,“走,鶴之,去江邊打水。”
謝武英想說我水囊裡有……對上謝文傑的眼睛,轉身把水囊輕輕放到謝豫川懷裡。
“六哥,幫我看一下。”
起身收來其它謝家人的水囊和謝家幾個人去江邊打水。
犯人中,有水囊的人也並不多,大多數人都是直接衝到江邊,雙手舀水一頓猛灌。
兄弟倆打水時,隔壁不遠正是原來東伯侯府的那位因為拒絕娶公主而被髮配的冤種世子。
東伯侯府的人,與謝家無甚交集。
像一同流放的阮翰林,從文;謝家,從武。
東伯侯府,老世族一支,京中還有一支,全族根基在東南,老東伯侯也是意外得的這爵位,臨死前傳兒子時,還提點他。
“侯府爵位來的輕鬆,他日怕是去的也容易,別太看重,不行帶著家人回東南。”
老侯爺嚥氣後,新侯爺頂門立戶,結果還沒把這爵位傳到兒子手裡,惹怒了皇上,全家東南老家沒回去,直接北上。
謝武英瞧著那位倒黴催的侯府世子有些好奇。
“東伯侯也是厲害,連邵陽公主的婚事也敢拒絕。”
“邵陽公主風流成性,誰家也不願優秀的子弟去尚邵陽駙馬,何況東伯侯府的獨子。”
謝武英點頭:“也是。”
江邊,曾經的小侯爺柴進,把水打好後,彎腰低頭好好洗了把臉。
隔壁謝家兄弟倆聊天的話,他也聽見了。
沒辦法,打小他耳力就比一般人好一些。
與謝家流放一路上麻煩不斷不同,東伯侯府的人,彷彿在隊伍之中隱身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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