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很香,越嚼越香,不知不覺塗嫿發現那隻松鼠一直往她腿邊靠,塗嫿一臉滿足地看著它,好可愛~
想喂。
不知是哪一個念頭影響,那隻松鼠突然之間一下子彈跳開!
兩隻小眼睛滴溜溜盯著她,警惕又好奇。
塗嫿也盯著它。
一人一鼠互相對視半天,塗嫿拿出幾粒花生攤在掌心,誘惑它。
不大會兒,塗嫿就在眾人頭頂上空的樹杈子上,交到了一個可愛的新朋友。
一個吃一個喂,二者都不亦樂乎。
直到謝豫川走出廟門,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謝豫川出來時,仰頭往樹上看了一眼。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松鼠毛茸茸的頭頂,把半袋子花生擱在樹上,旋身飄下來,走到謝豫川附近。
“搞定了?”
謝豫川聽見耳邊再次響起家神的嗓音,道:“應該。”
呃?
塗嫿一聽他這不太確定的口氣,眉尾輕挑,“出了什麼意外?”
謝豫川回頭朝裡面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予珩不知,槐花嫂子還沒出來。”
塗嫿嗯了聲,繞過謝豫川走到廟門前,系統是不讓她進去,但她可以在外面看,就像山下高家村的宗祠和村廟。
謝豫川敬香後,槐花嫂子一直跪在蒲團上低頭唸唸有詞。
她抬眸,看見那香爐之中只有一根香。
心裡劃過一絲好奇,但不等她細想,蒲團上的槐花已經起身出來了。
“山神應允,山門已開。”
塗嫿此時離她很近,清晰地看見她那隻盲眼中,有熒光掠過。
陽光穿林而下,光芒落在對方臉上,塗嫿突然有一種感覺,槐花那隻看不見的眼睛,好像突然能看見“東西”了。
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幾乎是一剎那之間,她就這麼認為了。
謝豫川耳邊半天不見家神低語,不見香氣消散,便安靜等在一旁。
槐花嫂子出來時,他循著香氣,感覺家神似乎就在槐花身邊不遠。
眾人等在外面,見守村女出來,紛紛從地上起身靠過來。
正在這時——
槐花眨了幾下眼睛,目光四周看了看,在塗嫿站定的位置上,突然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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