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轉身回來時,塗嫿已經從系統裡購買了三個功能和兩種系統出品的藥劑,心裡也有了一個治療的方案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詢問系統:“在西山給槐花治療眼睛,真的是雙倍掉積分?”
系統:【是的,她的眼睛會消耗宿主大量能量積分。】
“那就下山治。”
槐花叩別老廟神像,由高山河揹著下了山,她身體越發虛弱,但始終都能吊著一些精氣神維持狀態。
王翀帶著來時的手下,在山下與謝豫川話別,至於其他人,根本都不在王翀的眼裡,倒是一路押解謝豫川的解差熊九山,王翀臨別前想了想,還是跟熊九山多說了幾句話。
不外乎,是一些多多照顧之言。
謝豫川沒往心裡去,熊九山也沒當真,場面上的套話,不過是客氣。
身為大梁京衛府指揮使,王翀的身份跟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今日一別,他日雙方再見不一定是何等局面。
熊九山客客氣氣答應,王翀心滿意足離開。
至於李崧年和關木,王翀已經不放在眼裡了,區區那點本事,在西山上早就露了底牌,不足為懼,這次見識到中原水有多深,晾他們也不敢再來造次!
王翀匆匆而來,面子裡子皆有,心中快意不已,帶上自己的人馬連村子也沒進,直接打道回府。
見識過謝家神明的能耐,一個通靈的民婦而已,他不怎麼感興趣了。
親歷如此驚險的一天,王大人心潮澎湃,還打算回府喊李周全過府一敘,聊聊天。
誰想等李周全上門拜見後,有關西山密道里的秘密,甚至是謝家神明大顯神通鬥法之事,竟然全都堵在嗓子眼兒裡,無論他想盡任何辦法,都無法說出一個相關“字眼”後,王翀嚇得面色盡失。
一臉懵逼被喊來指揮使司衙門的松江知縣李周全:“……”
大人喊我來,到底想說什麼?
高家村。
夜晚,祠堂裡掌燈。
但槐花下山後並沒有去祠堂,而是被高樹生安頓在自己家中,高樹生的媳婦手腳麻利收拾出來一間廂房,暫時給多年未下山的槐花居住。
至於以後,明日再看看哪裡騰一間房子給她。
十幾年了,槐花家的老屋早就破敗不堪,高山河揹她回村時,路邊有很多熟悉的面孔,村民們提早得了信兒都出來跟她打招呼。
槐花臉上掛著笑意,一一跟大家打招呼。
謝豫川和熊九山等人走在後面,熊九山提醒他:“天已經很晚了。”
謝豫川知道他什麼意思,“應該用不了多久。”
熊九山放心了,臉色舒緩不少,他剛從西山上下來,現在對謝豫川的心態還有點複雜。
天雖然晚了。
但也不急於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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