鎩羽而歸後,在範五面前罵道:“都被主家連累流放了,狗屁不是了都,還給人家當孫子,我呸!”
範五沒搭理他,就冷冷扔下一句話:“人家那種門兒裡討飯的,你懂個屁!你想在人家跟前兒當孫子,人家還不稀罕呢。”
丁寅憤恨道:“早晚把他們的東西摸的一乾二淨!”
範五就愛聽這話,滿臉橫肉開懷大笑,“有這骨氣,行,是個爺們兒!”
臭魚爛蝦湊一簍子,是謝武英對範五那一群人的評價。
謝文傑時常規勸兄弟鶴之,身為讀書人,注意修口業。
謝武英渾不在意,“跟他們那幫爛人,我修什麼口德,多罵一句攢一份功德!阿彌陀佛。”
有謝武英這番做派在先,謝家護衛把那些人防的水洩不通,只要不在隊伍裡生事,解差們也懶得管。
丁寅賊眉鼠眼地盯過來,鬼鬼祟祟的樣子。
謝家的一個護衛,察覺到後到謝武英少爺耳邊提了一嘴。
謝武英正心情激動的盯著六哥。
聞聽這話,扭頭往那邊冷眼看了一下,沉聲道:“還是不死心,早晚揍一頓就舒坦了。”
眼下,謝家有好事,懶得理他們。
謝武英只一門心思帶著護衛們把謝豫川和張先生護好。
反倒是謝文傑看著範五那邊,沉了沉心思,總覺得將來是個隱患。
謝豫川察覺身後動靜,轉頭看向謝武英。
“六哥,放心,鶴之盯著呢。”謝武英自通道。
謝豫川頷首,回身沉眸,這才微微鬆開手臂,低頭看向懷中。
一雙烏黑的瞳孔深處,倒影著一盒紅彤彤野果一樣的東西,從未見過!
淡淡的果香溢位,就連離他身邊較近的張達義都聞到了空氣中一股清香的味道。
透明的包裝盒中,裝著一顆一顆色澤鮮豔的鮮果,如此季節哪裡能尋到這樣的野果,也唯有家神才能妙手相贈。
謝豫川看著懷中草莓,愣住半晌兒,方才想起這些果子,家神並不是給他的,而是因為張達義作寮州輿圖,而特意送來的。
謝豫川反手將一盒草莓,送到張達義懷中。
張達義抱著從未見過的瓜果,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意思?
謝豫川低聲笑了笑,將家神的話轉述給神情驚詫中的張達義。
“家神感謝先生辛苦作畫,命予珩將它送給先生品嚐,此果,名喚草莓,十分可口,只是不易存放,先生莫要久留,如此才不辜負家神一點心意。”
張達義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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