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得著你說!”成燁一臉烏黑,真是看不慣謝豫川這副自以為上的樣子,“大人如何決斷,不勞煩謝大將軍操心。”
“成百戶言之有理,熊大人,豫川妄言了。”
謝豫川無可無不可的給自家人一個眼神,大家瞬間鬆了肩膀,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實則外鬆內緊的,只將謝家女眷老弱毫無死角護在身後。
成燁咬著牙不說話了,因為熊九山以眼神制住了他。
熊九山越過成燁,看向謝豫川。
“聽說少將軍能驅使神光引路?”
謝豫川與他對視,熊九山凝而不避。
謝豫川眉峰微挑,抬手摁下手電的按鈕,在熊九山面前打出一道數丈強光。
熊九山望向強光照亮盡頭,沉默良久:“……”
謝家祖上到底積了多大的德?
烏頭峰後山羊腸小徑,幾個身著粗布披著獸皮夾襖的青壯男人,一邊揮著砍山刀左劈右切,一邊互相罵罵咧咧往上爬。
幾個人嘰裡呱啦地爭吵,只有為首的黑臉中年男人,陰沉著臉沉默開路。
“伍爺,這批貨不好做,還沒掃聽明白,就這麼回去怎麼向老大交代?”
名喚伍爺的陰沉男人,充耳不聞。
手裡的砍山刀舞的虎虎生風,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不開眼的小弟還想嘰呱,跟在身後的兄弟從後面伸手拉了一把對方的褲腰。
身後嘰嘰咕咕的抱怨聲終於偃旗息鼓了。
前面的伍爺才眯著眼睛轉過半身,紮在半山腰的荊棘叢中俯視他們幾個。
“你們剛才誰看清那道光怎麼照過來的?”
“什麼光?”有人傻不愣登沒反應過來伍爺問得是什麼。
有一個身材跟瘦猴似的,賊眉鼠眼邀功道:“伍爺,小的方才眼神快,掃到一眼,那不知啥玩意的光,是從中段那一窩人高馬大的貨裡照出來的!”
伍爺用力閉了閉眼,怒目睜開,方才被那光猛刺雙目,直到現在還覺得眼裡不舒服。
那是什麼鬼東西?
從來沒見過。
提起方才幾人盯梢不成,反暴露了蹤跡,幾個人情緒瞬間低落,都不怎麼暢快。
他們幾個一向跟著伍爺,是寨子裡最好的哨子。
現在可好,山貨還沒打探清楚,到底是肥是瘦呢,就被人點了出來。
“就這麼回去,怎麼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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